第57节(3/4)

但在江清心里，师父永远是她最亲的人，从来都不会骗她。不师父是怎么知两个女儿手臂上刺了字的，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江清从陈天相的反应可以肯定，陈玄霜真的是她师父的女儿。

江清看着前已经双目失明的陈天相，作为一个已经失明了十七年的人, 他应该早就习惯了与黑暗为伴, 如果他的警觉更一，或许她才现在门外的时候, 他便应该发现了。可是陈天相并没有, 这说明这十几年来, 他已经丧失了一个习武之人最基本的警觉。

江清想, 如果不是她找上门来, 或许陈天相会这样带着陈玄霜过着这样的平凡日。可惜, 即便不是她找上门来, 陈天相的平静日最终也会被打破。

怀血池图, 还妄想着能过着普通平凡的日, 本就不是一个平凡的愿望。

江清与陈天相说：“陈大夫, 你与我师父相识一场。我也时常听师父说起，她儿时的一些经历。旁人如何, 我不敢推断, 但师父说起您的时候，时常会不自觉地微笑。想来师父与您也有过一段平静的日, 也曾经很好。若不是罗玄，你们也不至于今日这般反目成仇。”

陈天相听着江清的话，动也没动一，只是冷哼了一声，“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何必绕来绕去的？”

江清听到陈天相的话，便笑了起来，她对这直来直往的人比较有好，总之从她遇见陈天相为止到如今，即便在某个程度上而言，陈天相是师父的敌人，可她依然没对陈天相产生任何恶。

江清：“陈大夫果然快人快语，我记得师父跟我说，她有两个女儿，如今你边只有一个玄霜，那另一个呢？另一个去哪儿了？”

陈天相冷笑：“你师父既然知了自己的女儿上有字，还不知两个女儿的落吗？”

江清闻言，眨了眨。油灯之，她能看到陈天相脸上的神如何，并且借以推测他此刻的绪如何，可陈天相却全然看不见她。

江清幽幽叹了一气，她走到桌前，一只手摸着桌面上的纹，那声音带着几分淡淡的惆怅和难过，“陈大夫，我师父从前纵然有千般万般不是，可你大概也十分清楚，她从未想过要跟两个女儿骨分离。”

江清一边说着，还一边看着陈天相脸上的神。

陈天相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默然。

相隔十七年，他想起聂小凤，依然记得当初师父将她带回哀牢山时的模样，他依然记得自己曾经为谁而心动，为谁而难过。只是师父养育之恩，片刻不敢忘，他选择了站在师父罗玄这一边，就注定了要与聂小凤为敌。

可江清的话并未说错，十七年前，不聂小凤用了什么手段诡计，她最终都是想要带着两个女儿一起走的。最后将他打落山崖，也是因为他不愿意将两个女儿给她，。

江清看着陈天相的神已有些松动，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试图动之以，“陈大夫，我师父如今还惦记着两个女儿，你何不让她们骨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