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3/5)

扶贫，她孙女很聪明很懂事，她孙女想要读书。

王汀不清楚这里面有没有秋笔法修饰的成分。可如果记者在写稿件时，没有掺分的话，为什么后来吴芸的会拒绝让孙女继续上学，而是让她去打工了？是期的艰辛生活令老人不堪重负，希望孙女早儿帮忙减轻生活负担，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缘故？

“他们在怕什么？”王汀喃喃自语一般，“是不是继续上学的话，吴芸会遭受更加不堪的命运？老人行让孙女放弃读书，其实是在用最无奈的方法保护自己的孙女？”

这一切，只能等吴芸向警方坦白。因为她的爷爷已经在她离家后没几年就过世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吴芸对自己爷爷的冷淡，会不会是一迁怒，迁怒他们没有保护好自己。又或者，在期遭受欺凌的过程中，吴芸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弱者始终被欺负就会不由自主地痛恨自己的羸弱，反而更加认同施暴者的行为，因为他们大，所以他们能够为所为。

在这样的心态引导，吴芸成为了帮助凶手引诱其他小女孩的伥鬼。

警方对吴芸的讯问工作行的并不顺利。即使警方暗示她女儿的失踪跟那个幕后人有关系，吴芸还是一咬定她什么都不知。她没有参与过多年前王函的被绑架案，也不知郑东升有没有在里掺一脚。她就是个什么能耐都没有的弱女，警方不能这样欺负她一个失去了丈夫女儿也失踪了的可怜女人。

周锡兵在监控室中旁观过专案组对吴芸的讯问。因为王家人的关系，吴芸曾经见过他。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周锡兵并没有直接在警局跟吴芸打照面。这个女人在拼命隐藏着幕后人的存在，她在怕什么？是不是她信这个人可以只手遮天？又或者，她信只要她乖乖听话，这个人就不会对她跟她的女儿毒手？

郑东升跟陶鑫的死亡，在某意义上讲，化了吴芸对那个幕后人的敬畏心理。这两人的所作所为也许犯了幕后人对他们的叮嘱，他们死了，在吴芸中就成了他们不听话遭受的惩戒。

从这个意义上讲，吴芸也是被豢养的对象。她已经彻彻尾沦为了对方的隶或者说是玩偶。

周锡兵微微蹙了眉，将自己的思绪生生地扯了回来，只跟王汀调了一句：“警察现在二十四小时盯着吴芸。她有什么动静，我们这边都会跟的。”

没有吴芸涉案的有力证据，警方只能在二十四小时的最期限后放走了吴芸。

王汀当时录的手机录音只有前半截她单独跟陶鑫通话的分。后面陶鑫与郑东升发生争执时，陶鑫的手机已经了耳机，无法再收集现场争吵的声音。也是这个缘故，郑东升才没有发现陶鑫正在打电话。后面的那些容，全是王汀的描述，完全没有办法当成证据使用。

更何况，王汀还是绑架案受害者的。郑东升得罪了王家的事，整个安市的生意圈里都传的差不多了。王汀完全有充足的理由将郑东升夫妻也拖，好借警方的手报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