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5/5)

，对照着之前在周锡兵面前的说辞，真可以算得上是戏了。她没办法跟老年痴呆的人计较，可这并不意味着周当时的表现不失礼甚至是过分。那简直就是当面打她的脸。

周锡兵痛：“的记有一时没一时的，我们也判断不清楚她到底什么时候会想起什么事又忘了什么事。她，她其实真的已经很久都不提那些事了。”

“噢，那可真凑巧。”王汀的声音极为平静，“她为什么会在那天特意当着我的面提起来呢。”

“王汀！”周锡兵的语气加重了一，“没装病，她自己也非常痛苦。”

小兵兵吓坏了。它主人竟然这样跟王汀说话，王小的主人还不得翻脸啊。那个女人跟王小的脾气一样不好。

果不其然，王小叫了起来：“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凶我家王汀！你太差劲了。”

乎小兵兵预料的是，王小虽然要脚，它的主人却语气平静得很：“我没说装病。我好歹学了八年医。我想说的是，当着我的面提起李晶，是不是太巧了儿？就算想给我威也不用闹得那么难看吧。”

已经好几天没能得到充足休息的周锡兵，只觉得跟有钢针在扎他的太一样，他疲惫地着自己的眉心，耐着解释：“没想给你威，她真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人在有意引导她。”

王汀的话慢悠悠的，却像一把刀劈开了周锡兵原本就胀痛裂的脑袋。他一时间甚至有儿反应不过来，愣愣地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就是我字面上的意思。”

周锡兵疲力尽，觉浑的力气被空了一样。他的声音低了来，语气近乎于哀求：“王汀，你就别让我猜了，我在你面前什么都猜不来。”

王汀的脸上似乎在笑，传递到话筒中的声音却清洌洌的跟刚刚化的雪一般：“你知我在说什么。”

那天他们上午就到了周锡兵的爷爷家，之前气氛一直颇为洽。直到她房间和母亲打了个电话，又和周锡兵在房里待了会儿之后，回到客厅当中，才突然间提起李晶的。这个过程中，谁来了周家？谁又会姿态自然到让爷爷也察觉不任何不妥地提起李晶？

那个人，他们都认识，谁也别装傻。

周锡兵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找不话来。他想说李是无心的。可李的确有动机这样。每逢佳节倍思亲，也许平常她能够用理智控制。可在闹闹的新年，连一个能够陪伴她过年的家人都没有的李，面对王汀的时候，真的一儿芥都没有吗？周锡兵不敢打这个包票，他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