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5/5)

世界就永远不会有所步？是不是我们和我们的后代都必须面对每隔二三十年就必定一战的局面？一遍又一遍，这毫无意义的战争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尽，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才有安宁的一天。”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问题，答案还要难以找寻。

简墨手指摸着温度已经降来的茶杯，沉默了良久，才给一个不太负责任的回答：“或许有一天，原人决心完全的废除造纸才有可能。”

走到今天这一步，才对造纸说不，这几乎就是天方夜谭，或者说，这本就是天方夜谭。再说了，就算有人说不，谁站来呢？简墨当然不会认为自己会有这个能力，哪怕他现在手上也有一支旁人不能忽视的力量，也可不能去用矛挑战风车的堂吉诃德。至于更大的人呢？他现在还想不到哪个人，或者哪个组织又有这个能力凭借一己之力到这一——哪怕是一手导造纸术的李家本，如果哪天突发奇想想要禁止造纸术，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夏历5713年到现在，造纸之术已经延伸到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每一个国家，每一个行业，每一个人的边。它就像一棵繁叶茂的参天大树，有着无数的，想要□□，会带动太多太多人的利益，影响太多太多事的关联发展。因此，谁也动不得。

对于造纸这样一个东西，简墨其实是喜的。对于他这个人来说，能够将文字变成真正的生命，实在是太有诱惑力太富有魅力的东西。然而，凡事有利必有弊。造纸给这个世界带来的负面也是诚然存在着无法磨灭，这是同时也让他觉得愤懑和不安的因素。造纸是存在更好，还是消亡更好，这一简墨的心并不能给一个明确倾向。他或者唯一能够确认的是，如果有那么一天，这个世界禁止造纸，他一定会停手中的魂笔。但在此之前，他并不能表现的比谁更先，更决绝。

邢教授并不知这一瞬间简墨心里转过的无数念，他只是在听到这句话后，苍老的睛放某光芒，仿佛拉开厚重窗帘后迎来的第一晨曦，又仿佛这一天他就等着简墨说这一句话，接话的语气中隐隐上一丝迫不及待。

“你以为没有过吗？”

简墨眨了睛，望着老人一：“您说的那些原人极端组织？他们的力量太过薄弱了些吧。而且他们行事的风格和手段，说实在的，我不认为能有什么实际作用。与其说他们是在恢复社会秩序，我认为他们更大的是在报复社会，扰秩序。”

多数原人极端组织都认为造纸是万恶之源，认为没有造纸就不会引发这之后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因此将造纸师列为了攻击对象。简墨自己在玉壶中就吃过一次大亏，他当然不会忘记这档事。

老人笑了起来，合上睛摇摇否认：“不，我所说的可不是那些因为吃过纸人带来的亏就纠结在一起搞些武力示威的家伙。”

他用一徐徐诱导的吻问一句话，“简墨，你就没有想过，世界上聪明的人那么多，在造纸刚刚开始兴盛的时候，难就没有看它可能产生的的负面影响吗？”

任何一项超当世主，不，哪怕是略微先一些的技术诞生，都不可能不引起一个国家统治阶层的关注。更何况能够混到政府层的人，一般都不会太蠢——就算他们都很蠢，可哪个国家的政府背后没有站着一箩筐的智团，随时为决策层在各个领域各个专业最终决定提建议和参考方案。说纸人方兴未艾之时本没有人意识到它后来可能带来的社会问题，简墨觉得不论从智商和商上都是开玩笑。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最开始真的没有看来，难第一次纸原战争爆发还不够让当权者的警醒吗？

哪个时代都不缺乏有识之士。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政府从来就没有禁止造纸术，甚至连这样的呼声都几乎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