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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274 你是不是很厉害？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离开别墅的举动会瞒过纸人们，但是他也没有脸去向他们解释自己一定要来这里的事是为什么？所以就这么自欺欺人地离开了别墅。

“可你没有用魂笔，也没有用睛——就算你的血可以替代睛，但至少你没有用魂笔。”二说。

“我不知。”

这安静让简墨心已经达到的绝望蓦地又加了一层惶恐：他们对他这个造父只怕是失望透了吧？不，或许还有怨恨——如果不

空气中再没有别的动静，只有尘埃飞舞。

简墨的声音越来越低，觉已经没有力气继续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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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

孩们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担他犯的错误？他该用什么去面对那五十五张期待的面孔？他该怎么开对他们说，他们可能会变成他自己都不知的样？他的孩难一生就要背负上不可知的缺陷？

简墨呆呆地看着，毫无知觉地坐倒，绝望地闭上睛。

简墨愕然：“你怎么——”

简墨猛然抬，看见二站在自己面前，脸上一惯的淡漠。他有些难堪地侧过，抹了一把脸，发现自己的脸上居然真的有泪。

为什么没有诞生纸？

可是现在简墨却有些迷茫，他有些不太确定他的这兴趣和天赋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祸事。如果没有这极致的兴趣，他不会别机杼地想用血替代睛的方法，也不会绞尽脑发明便携生；如果没有极致的天赋，他也决计不到在没有诞生纸的况成功造纸——目前推测，恐怕只有魂力波动的庞大能够勉解释这现象现的原因。

他捂着睛，觉得整个世界都荒谬得可笑。

……

简墨动了动嘴，却发现真相说来需要很大的勇气。

他蹲了去，伸手轻轻一抚，血字顺着他的手向一边去，依旧保持着之前形成的字形，一不眷恋的石。

“你哭什么？”

尽简墨对探索造纸之术非常有兴趣，又极有天赋，但于对生命的敬畏和尊重，有许多想法都从来只是想法，他不曾试验过。

简墨的声音涩：“我之前从来没有行过缺少诞生纸的写造，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写造，甚至没有听说过。我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会造成什么后果。我所知的是造纸四大工缺一不可。但没有诞生纸，会有什么后果，我一都不知。”

血字掉落在空空的石上，照顺序慢慢排成一行、两行、三行……

“刚刚你自己说的，虽然你可能没想说来。”二的声音和之前一样，没有一绪波动的迹象。但或许是这没有差别的声音，让他觉得此刻说与不说，大概也没有更坏的结果了。

池底的几行血字又慢慢散开，变成一片氤氲的血。

忽然在空中变了形状，拉拉再拉，血线的仿佛由一支笔牵引着，先描了一个字，接着又是一个字，然后再一个字……

二这会终于沉默了。

离开泛亚前的最后一刻，他曾经用魂力波动模拟魂笔，用血代替睛，为简要的原文添加了新的异能。但那是因为他知简要的诞生纸从来都是放在简要自己的中的——那是他的溢阶能力。简要的已经由生行过实赋予，而新的异能对实赋予也并没有新的要求，因此生可以不考虑。他在造纸上的每一次尝试看似十分冒险，实则都是经过多次考虑才的最稳妥的决定。若不是当日担心简要一时偏激傻事，他才不敢冒险一试。要是放在平时，他一定不会采用那么冒险的方法。

“没有诞生纸会怎么样？”二的声音平稳得如同在问雨没有带伞怎么办。

“魂笔的作用在于引导自由灵照一定的路径行走。”简墨麻木地说，“我用魂力波动模拟魂笔的路径，起到了与魂笔相同的作用，是替代而不是舍弃了魂笔。但是诞生纸，确确实实是没有。我已经……检查过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二低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