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3)

云棠突然有些后怕，“我看那些故事里，被鬼附的人最后都会形如枯槁，气散尽……”

“我比你肚里的蛔虫还了解你……”

谷夏的语气倒是平平淡淡，“这是正常。”

丁泽疑惑，“凤伽异去找和你去找相隔了几日？”

丁泽也没再回答，又过了一阵，才又言，“顾先生，凤伽异在安的妻，是宗室的女？”

“活人被鬼附，都会被封闭经脉，尤其是心鬼，等你遂了我的愿，经脉就会自然打开。”

顾百川了，“那时候伽异兄来到安，第一个先见了我，他说对不起我，因为他受了连累，他还说日后恐再不能相见，叫我多多保重，他还说，背弃在安的妻和朋友是他的不对，可他也有他的国，那日他哭了，哭罢就要去见在安的妻，说是终于可以了结了，现在想想，他该是早就知自己命不久矣了罢……”说话间，已角带泪。

悟尘正与另一僧对弈，见两人来，就停了棋局，等到那僧走了，才站起来，“两位可得了中的消息？”

云棠犹豫，“那这药还要不要喝？”

“因为你？”

顾百川泪，“正是，可他妻不想见他，他在安逗留了几日，我替他去找，才将她约了来。”

“乐泉县主……”丁泽思忖了一阵，又急急忙忙跟顾百川别，拉着云棠回去了。

丁泽回到住，立即研磨执笔，叫人快加鞭往大明送了一封密信，这些送信人都是皇后亲自安来的，用不着他们费心，所以天刚暗，书信就送到了皇后的蓬莱殿。

“顾先生，这你可以说了么？”

“是，是薛王李业的女儿，乐泉县主。”

顾百川微想了想，“当有三日。”

谷夏无语，也不跟她继续纠缠这个，只说要休息，待到云棠喝了药，洗漱上榻，又沉沉睡去，也未再说话了。

云棠刚端起汤药要喝，“你怎么知？”

小女手端着个托盘，将汤药放在桌上，又把松粉摆在一边，这才门去了。”

蓬莱殿中，皇后独孤婧刚刚拆开密信，只略扫了一，就是面大变，一双凤中充斥着恐惧与失措，呆愣了好一阵，才匆匆将信纸藏在袖中，又翻南山公主的画像，匆匆走到殿门前，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来人呐！摆架延英殿！”

“正是……”

丁泽追问，“他说他去见了安的妻？”

“三日……你一去她便答应了？”

丁泽从袖中一卷明黄的绢轴，伸手递到悟尘的面前，“顾先生，有了这，从今以后再也无人因你和凤伽异的关系为难于你。”

惊讶的不仅是他，连云棠也吃惊不小，看来这独孤皇后在皇帝的心中果然是极重要的，竟一日之间就拿到了圣旨。

延英殿靠着中朝，是皇帝与亲信臣议政的地方，若是这个时候，皇帝极有可能就在延英殿。

独孤婧的凤辇到了的时候，皇帝李豫正与刑尚书曹万里、大理寺卿蔡知义商谈要事，三人在屋中，只听两位大臣一直在说，皇帝时不时询问几句，独孤婧一时有些犹豫，这个时候，她要不要去？万一是在商议什么军国大事？又倾耳去听，只听到“梅娘娘”、“一样”、“安抚好了”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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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谷夏说话，“嗳！来罢！”

☆、回

***

云棠了气，“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一直好，原是气太旺，遇见你之后就凉快了许多。”

丁泽皱起眉，“那他妻现在何？”

谷夏又开始说话，“其实你这疹源是因着偶换地方土不服亏空，又由被褥引发，跟那人说的经脉不通、气血不足没甚么关系。”

迎接的仍是昨日那小沙弥，云棠这才知，原来他叫弥生，从小被寺中的师父收养，因为还未受戒，弥生也不算真正的戒号，弥生带着两人找到悟尘的房间，也再未停留，就直接走了。

第二日中午，丁泽果然收到了皇后的回信，遂找了云棠，两人一齐往禅寺去了。

顾百川叹气，“早不在了，伽异走后，又过了几日，她就吐白沫死了，该是服毒自杀。”说着又觉不对，“丁先生，你是说？”

“喝还是可以的，你本却有气血不足之症，喝了对你也有好，只不过那经脉不通，却是因为我……”

悟尘接过，又双手展开，不禁面大变，“这，竟是皇上的圣旨？”

云棠更怕，“那我……”

“可你是重之，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百个我都耗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