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节(3/3)

有其他动作，好像是在等待什么。心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个可能。虽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应当是这况最好的解释了。

慕烟华移开视线，拧着眉望向：“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你说我是何人？”

原以为不会轻易回答，不想他很快接过话，语声沙哑难听，像是无数柄生锈的铁刃在互相碰撞。可能是很久没有跟人了，初时他说话还有儿磕磕绊绊，两三句之后变得畅起来。

“数年不见，慕小倒是越发光彩照人。天宗陨星峰第七亲传，东南域年轻一辈第一天才，哪里还记得昔日故人？怕是也早忘记了当初留的血债！”

“哦？”慕烟华心念急转，面上显来疑惑之，中似若无其事地，“是不是搞错了？我这手人命不少，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楚，却不记得有你这号人。藏尾，畏畏缩缩，谁知是不是在我上泼脏？”

“慕烟华！”

慕烟华所说的话，毫无疑问刺激到了。此人本是为了复仇而来，多年的仇恨压在心，早已让他的心绪不复清明。此时好不容易寻到仇人，又信有黑白无常在旁，慕烟华绝对没有幸免的理，到底生来要让慕烟华死个明白的心思。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在幻想着这一日的到来，等这一日真个到来的时候，他自然要好好享受，享受血海仇浇来的甘果实。

复仇的果实。

从咙里发“嗬嗬”的怪声，忽而抬手掀起遮着脸的面。

常年不见光的脸苍白无比，上面纵横错有着数红褐的伤疤，原来是鼻的地方缺失了大半，上猩红的眸，瞧着极为狰狞可怖。

这张脸，除去那些丑陋的伤疤，将珠换成黑，确实是慕烟华所熟悉的。

“李承景，是你？”

王、李两家覆灭之时，李承景并未从沧浪剑派回来，事后沧浪剑派以外历练不知落为由保了他。慕家虽有意搜寻，慕烟华更是留了李华这一步暗棋，却始终一无所获。

李承景就想是蒸发了一样，开始慕烟华还以为他躲在沧浪剑派没来，原来是加了阎罗殿。

“是我。”李承景的神疯狂起来，抬手覆上面颊，指腹挲着上面伤疤，嘴一张一合，幽幽地，“知这些伤疤哪里来的么？断肢重生都有可能，我却留着这些伤疤，时常都会看一看摸一摸，知为何么？”

“李家覆灭，沧浪剑派是不能回去了，黄沙城更是成了禁地，相信只要我现，终难逃一个死字。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竟让我有了复仇的机会——这数年来，每一想到心中仇恨，忍无可忍之际，我便拿刀在脸上划上一刀。这些伤疤，每多一，我心中恨意便多一分，此刻我的激动兴奋也多一分。”

“慕烟华，我先杀了你，再去黄沙城找慕家。这一次，我定要慕家血成河、犬不留。”

“等你活过今日再言其他，否则徒惹人笑罢了。”慕烟华细细打量李承景，淡淡，“倘若我看得不错，便是你侥幸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