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流年(2/2)

凌霄摇：“气运也是修士实力的一，你兼大功德、气运上佳，所以好，又得了那么多人疼，有了如此的法宝，这也是你的实力，你没必要舍掉，也不能舍去。记住！永远不能放弃自己的实力，这会让你陷求救无门的绝境。”

凌霄不以为然：“你前世那岁数在修行界值什么？”

顾皎一怔：“散修？”

顾皎以为然，她一直觉得自己秘境历练很尴尬，她修为低、但上法宝多，跟她修为相等的秘境，对她来说就跟玩儿一样；阶秘境的话又太危险，她肯定以保命为主，怎么稳妥怎么来，最后搞不好就成野外求生真人秀，所以除非朋友或是亲人邀请，不然顾皎很少主动去秘境历练。

凌霄沉了一会：“修炼讲究一张一弛、一松一，你之前修炼都轻松，不若一如何？”

顾皎虚心求教：“我就觉得自己修炼瓶颈了，不知应该如何突破了，还望祖父指。”这也只有祖父才能指了，昊父亲是不指望的，他只会跟自己说，她还小，不用这么急着突破，慢慢就可以，顾皎懒得理会他这哄小孩的话。

顾皎说：“我都在宗门里修炼十五年了，是该门走走了。”就连顾皎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在无极宗待这么久，她本以为自己可能待上一两年就又会离开的。

凌霄摇：“不提秘境历练福祸难测，就凭着你上那么多法宝，也没法让你会到‘’的觉。”

凌霄微微颔首：“你自打修炼迄今都没受过什么苦，一直是顺风顺的修炼大，唯一的烦恼大约就是修为应该怎么才能突破。所谓人生百态，修士修炼到一定程度就应该去悟人生，你又有宿慧，前世已经验过凡人生活了，那现在就先去验验散修的生活吧。”

凌霄闻言心中微动，阿菟说的没错，一样的年纪，在修行界十多岁的修士还是孩，凡间都可以为人父母了，或许他可以让自己那些弟去凡间历练一段时间？他低问顾皎：“你想去哪里历练？”

凌霄慨：“你那些师伯师叔、师兄们当初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顾皎摇：“祖父，你能不能这么算。或许我前世的年纪在您中不算什么，可对凡人来说，也走了人生了三分之一了，凡人寿元短，同样的年纪，凡人心智就比修士成熟多了。”

“怎么？”顾皎偏问：“我要去秘境历练吗？”

顾皎笑着说：“我有宿慧，两世为人，阅历肯定比同龄人更丰富。”

祖父的话顾皎心中颇为慨，祖父大约是第一个客观评价自己修炼环境的人了，像她父母、霍臻，总觉得自己在界受了多少苦，搞得顾皎每次都觉得自己的对受苦的认识，是不是跟修士有差异，幸好自己边的阶修士中还有祖父一个正常人。

顾皎认真地：“我知了。”她本来也没想到舍弃所有法宝，她上还有鸿蒙珠，它比所有法宝都厉害。

这突破光靠积累也不行，不然萧秀兰和严师伯早突破了。

顾皎说：“我是喜待在家里，但也没有不门，我就是想现在的机会难得，就应该好好沉心来学东西。”她是觉得自己的年纪在上界来说还是小孩，小孩就应该多读书，趁着有辈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时候好好学习，将来大了，自己面对各困难时才能游刃有余。

顾皎说：“祖父您的意思是，让我舍掉法宝，从零开始验散修生活吗？”

凌霄本以为孙女在金丹后期之后，就会来问自己如何突破大圆满期，但没想到这丫居然能耐得，又了五年时间从金丹初期开始，又重新修炼了一回，等再次金丹后期才来找自己说，想门历练。凌霄惊讶的看着孙女：“你要门历练？”

凌霄说：“我的意思是让你当一段时间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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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皎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冥界和顾莲的那段生活，那段时间她真验到了什么叫散修难为，但那时候她有顾莲手把手的教自己，顾莲所在的门派也只是一个小宗门，所以她们生活还算安定。上界阶修士多，环境更复杂，或者自己应该再去验上界散修的生活？不能不能突破，好歹也是个经历。

凌霄：“我还以为你不喜门。”不然又怎么可能在他一待就是十五年，每天就是在静室修炼完毕，去书阁看书，而后晚上来他和妻边请安侍奉。凌霄收过很多弟，他每个弟的生活都大致如此，可这些弟大分都是从小被宗门行培养来的，跟孙女这自觉主动行事是两回事。

凌霄继续说：“散修中藏龙卧虎，里面也有不少修士怀异宝，你并非特例，我只希望你能努力像一个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