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3)

一个年龄十四五岁的少女被人领了来，然后跪在了褚言侧大概三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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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制并不完善的古代，判案标准与判案人员有着直接联系，同一个案件给不同的主判官，有时会现截然不同的结果，人治的成分大大于法治，判案时哪怕被告一个劲喊冤，就连证据都不那么充分，但只要判官了结论，这件案就算结束了。

☆、第二十四章：转机

如果说对于一个丫鬟来说，别人家的世不如自家小来得重要，不用“凶手”好像也说得过去，可刚刚那人不是说丞相家的小遭遇了猥亵吗？哪怕用“/贼”都更能表达她的心啊，“登徒”的程度是不是太低了些？

只要幕后黑手速度够快，等判决结论来，再抓时间把犯人往行刑场一送，等一切尘埃落定，这个叫周谦的倒霉肯定翻不了案。

“婢秋葵，见过各位大人。”

少女飞快的侧瞟了他一，又低去：“是！”语气斩钉截铁。

“你是何份？”

“当时……是这样的。”小丫鬟咽了唾沫接着说，“当天是难得的庙会，我跟着小一起门逛街，结果因为人太多，我们和丞相府的侍卫走散了，后来小看天渐暗，就提议直接回丞相府，问了路之后打算抄小路回府，结果在一条无人的小巷中，遇到了一个一黑衣遮了脸的男人，他把我打倒在地，接着就对我家小……动手动脚，小呼救叫来了正巧路过的世殿，殿剑和那人打了起来，我和小趁机跑到了人多的地方，叫了人过去看，然后就看到世殿倒在地上，那个黑衣男人不知所踪……就是这样。”

褚言心中一哂。

褚言瞬间脑补了一场“权倾朝野的丞相利用自家女儿借刀杀人掉不顺王爷的继承人顺便坑掉不接受自己招揽的武状元”的大戏。

不是说见到的时候遮了脸吗

这边的脑越开越大，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察觉到少女说说话时有一个停顿，褚言瞥了她一，对她未曾说的容稍微有些在意。

还有，既然她已经被带到这里来，不可能不知周谦是杀掉献王世的嫌犯，为何对他的称呼不是“凶手”“犯人”等质更严重的词汇，而是调/戏良家专用的“登徒”？

在这样的背景，被害人一个是丞相之女，一个是王爷世，尤其是一命呜呼的世，是注定要继承王位的皇族宝贝，再加上条条证据都指向这位武状元，而他现在又一个字都说不来，这锅不是不是他造的似乎都背定了。

心里对这大锅的重量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褚言的注意力空前的集中。

另：前一章番外虽然写作动机是凑字数，但是是有容的啊，不是哟，我不剧透看有多少人能猜来……已经有小天使猜到了，不过是私跟我说的，没有发在评论区里。

“婢乃是丞相府中的一等丫鬟，一直跟在小边伺候，那天晚上小遇到这登徒……的时候，婢也曾在场。”

尚书：“当时况如何，你且细细说来。”

尚书大人：“整个案件的过程已经大清楚，现在带被告上堂！”

……

是碍于自家小的清白不好说，还是说她其实是在隐瞒什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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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一次的栽赃，丞相府也参与到了其中？

“你且看看是不是你旁边跪着的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