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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岑念像是有所察觉一般抬起了，他躲闪不及，直接撞上她的目光。

“……怎么了？”

在考试开始前，他所在的这间教室气氛格外微妙，教室里的学生不说话，教室外隔考场的学生也频繁从窗前“路过”，他们的目光不看路，反而直勾勾地看着教室里的少女。

“我听说四中的校霸为了她和别人打架，被酒瓶敲破了脑袋……”

各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却越来越大。

成言准备充分，不仅带了纸笔和工，雨伞也没落。

成言是个不多闲事的人，他也不知是于什么原因在片刻的停顿后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考试的中途，窗外忽然起暴雨，有家接送的学生当然万事不须担忧，其他没有人接送的学生则皱眉，谁都知，整个考场里这么多人，即便是想打车也很难抢到。

少女背对着他站在门廊，对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学生又摇又摆手，拒绝之意显而易见。

成言坐在她后，看着她越来越拘谨，也越埋越低。

他的视线落在她柔顺低垂的睫上，不由看了神。

“没什么……我去买瓶。”

他们是数学中考时的前后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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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言看完第三本书后，抬看了坐在对面的岑念，她依旧坐得端正笔直，目光低垂，神平静。

他怎么就那么傻，要盯着别人看呢？

“听说前男友多得可以组足球队……”

成言漫无目的地走在烈日炎炎的大太，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原因。

考试结束后，学生们一涌而，成言收拾好东西也跟着人群往外走去，当他走到教学楼玄关时，又一次看见了她。

“真倒霉，怎么和这样的人一个考场，我突然没信心了……”

他走了没两步，少女就急忙追了来，她连伞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追了来，雨很快打了她的刘海和脸颊。

成言不知人言真假，在落座前也没有注意他的前桌什么样，只是觉得此刻在他前瑟缩着肩膀的女孩有些可怜。

“雨越越大了，快走吧。”他把伞递给少女，一步迈了大雨中。

只有微弱的翻书声。

也是……那么一个小曲，谁会记得呢？

“成绩可差了……”

他很想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可是现在看来，她是完完全全地把他忘记了。

成言走得近了，才发现男生是在邀请没有带伞的她一路离开。

成言走在路上，对自己刚才的鲁莽举动很懊恼。

成言逃似的避开她的目光，低匆匆走动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