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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俩相视一笑。

“是我四叔家的，叫幺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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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持就是胜利，待会儿到了我给你买两只冰儿怎么样？”友娣也来激励她。

黄柔脸一红，这男人怎么这么急？

黄柔，婆婆居然还记得。

着冰儿，仿佛脚底都更有力气了！

王二妹帮她捋了捋透的，黏在额上的刘海，“再持持，就快到煤厂了，啊。”

老太太是市一小的退休教师，见的娃娃多，一看见幺妹就觉着她聪明，看穿着也不是……那么差？她对儿媳妇这乡妹可没多少好，因为她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来都是让他们帮忙的，不是借钱就是人。

煤厂生活小区比市三纺生活区还大，至少有三四倍那么大，只不过屋窗沿玻璃上都是一层洗不净的黑灰，像遮住光的乌云。王二妹带着她们了生活区，没走两步，就听见有人唤她。

“哟，亲家婶儿在这儿晒太呢？”王大的婆婆，一个满银发的老太太，正坐坛边，手里绕着一团紫灰的线球，一只大黑猫跟着她的线球上蹿，别提多可了！

“二妹来了？”

幺妹睛不会动了。

而王二妹，带着四个孩，抄小路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来到城市郊区。她时不时背幺妹一段，友娣和晖换着背芽，可饶是如此，幺妹两个两个脚底板还是走得火辣辣的，那汗珠，把新裙都给透了。

城市是真的大，煤厂在西边，她们从东边郊区城，横穿整个城市还得再走半小时。不过，见到商店后，她们每人得到了一支冰儿，算是一奖励，一藉。

“幺妹幺妹，可真是个稀罕人哟！”老太太摸了摸“年画娃娃”的发，又了她的小肩膀，本来以为就是个得好看些的村里娃娃，谁知袄里还穿着一条洁白的裙。

所以，“你要没意见，等他们来讨信儿我就答应。”她顿了顿，“你的生辰八字是农历正月十四上午十半是吧？”

晖带着妹妹们上前，叫了声“”，老太太笑着答应，待一溜儿看来，看到幺妹时，线球也不绕了，“这小人儿是你哪个叔伯家的？”

崔老太昨晚推说要问问北京那，其实她知，这么多年不跟阿柔联系，哪还有多少亲？估摸着她买房借那三千块就把所剩不多的也耗尽咯。

“行，那就让他们拿去，合个婚看看。”合婚不过是走个过场，即使真合“婚”，先生也会说成“上婚”的，就算先生不说，顾老太也会“瞒报军”的。

幺妹鼓着腮帮，悄咪咪动了动棉靴里的脚趾，“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