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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据王大夫妇观察，崔家就是不错的人选。

王二妹屏住呼，“那这，这……成本？”

“真，真不要我们钱？”王二妹难以置信，这可是煤炭啊！黑的血啊！国家炼铁炼钢造汽车造飞机都得用的燃料啊居然不要钱？

王二妹带着这好消息，乐颠颠的走小区，只觉天上的太它又大又圆，照得人浑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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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勤劳肯，他们不贪小便宜，他们老实地，把东西给他们，哪怕最后卖不去也不用担心被他们薅羊。

而就是这样的蜂窝煤，他们都是不用一分钱的，生产线上只要多压几个，就够他们烧一年的。

“我们现在手里有三千来个，这不快过年了嘛，你拿去公社卖卖看，要卖去还能给孩们几新衣裳，卖不去也能留着自个儿烧。”

王大呵呵一笑，“蜂窝煤终究还是贵了些，不好卖，你回村了多问问，谁家办事啥的需要用煤炭，我们手里有便宜的，两分钱三斤，不用票。”

“哎呀不成不成，这冬天冷的日就没几天，谁能等你次城啊，说好了就明天啊，中午来家吃饭。”

“害，我的傻妹呀，我俩谁跟谁啊，反正也是人家送你夫的，不钱。”

王二妹激动不已，她满应，“成，你放心，我回去就跟他们说，次来城给你信儿。”

其实，还真是她在乡不懂，农民只知黑的都叫“煤炭”，可在行业里，据分、挥发程度、煤灰煤量、发量以及各成分量的低不同，煤炭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最好最的肯定是供给国家重工业发展，稍微次等的留给各省市工业企业，再稍微次儿的是当地企业……到了质量差的，那就是能通到市场上供给民众生活使用的。

王二妹心一，拿着票找煤厂门市买的也得一分五一斤呢，这不要票还两分三斤？那不就是七厘多一斤吗？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好事儿？这样便宜的煤炭？

那是一个个整整齐齐大小匀净的蜂窝煤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用啊！那炉随时烧得红通通的，想喝开现烧，夜里想吃宵夜碗面条啥的，揭开炉盖儿就行，比啥都快！

蜂窝煤毕竟价格摆在那儿，能买得起的没几个，可“煤炭”不一样啊，那是家家都必不可少的。尤其过年前后是最冷的时候，农村谁家不拢个火盆？城里谁家不炖个啊粉条的？

而最差的，在厂前就被人消化了。煤厂困难、关系，以极低的价格就能拿到，可别人没曹家这么多，曹家也看不上用这质量的，自然只能找人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