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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三忙抱着她掂了掂，“好好好，咱们不去，绿真乖。”

“你！”尤雯雯气得一气堵在嗓，“有爹生没爹养的野孩！”

幸好门有个中年妇女：“从往上给她顺，这是换不过气了。”

“不要。”幺妹摇，埋在他前，小手搂住他的脖。

顾三笨拙的试了两，可他实在没理过这么小大的孩，力和手法都不得其法，看着幺妹已经“嗝嗝嗝”的搐似的发抖，他额都冒汗了。那女人跑来，拇指和指合拢，夹着幺妹的脊梁骨，从腰间开始逐渐往上，另一只手给她左左右右的轻着。

她的爸爸，是真的死了，而阿姨骂的是她死去的爸爸。

顾三看她眶发红，惊觉不对劲，立一把抱起来，把她脑袋在自个儿怀里，一一的顺着背，对不起对不起，让绿真受委屈了。

慢慢的，幺妹才过气，委屈的趴在顾三怀里，小肩膀一一的。她已经知害羞，知自尊了，即使再想哭也会控制住不在这么多人面前丑。

她忽然眶发酸，鼻好。

幺妹只觉嗓又酸又涩，像有什么堵在那儿，堵得她不上气，爸爸……爸爸……她的爸爸……

幺妹咽了，她终于明白卷阿姨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她的爸爸……她脑海里又浮现那个画面，男人闭着睛飘在面上，被汹涌澎湃的河淹没，迅速沉到河底，再也没飘起来。

顾三被吓到了，他还从没见过哪个孩能委屈成这样，饶是见过血模糊见过鲜血淋漓，他都没这么手足无措过。

“谁说她没爹养？尤雯雯同志，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你把我这个孩父亲置于何地？”顾三猛地拉开会议室的门，大步走过来，还将堵在门的她撞得歪了歪。

时候发可是资本主义倾向的恶劣作风。可她跟人说她的发是天生卷，再加她父亲又是县社二把手，老书记不在，那就是一把手……谁也不敢说不是。

“哇……呜呜……叔叔，我……我……嗝！”忽然无声无息的噎起来，没有嚎啕大哭，就是特别委屈，特别难过，委屈到极致，她反倒说不话来，噎变成打嗝，嗝得胀，膈肌翻，仿佛一气就要上不来。

“绿真怎么样？要不咱们去医院？”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尤雯雯脸更难看了。

行吧行吧，你说自然卷那就自然卷。

幺妹的亲生父亲虽然不在了，可她被崔家人保护得很好，还是第一次被人骂这话，一脸懵的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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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真看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