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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真价实满满一，味和嘴同时得到满足。

“这家的烤鸭不错，你们别忙着吃米饭，尝尝饼卷着烤鸭吃。”

“老黄来了，这几位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招呼他们坐。

幺妹不说话了，那是大人的事儿，她不知妈妈曾在周永芳磋磨受了多少罪，也不知周永芳苦等外公十多年里怎么抗这个家，所以她不评价。

幺妹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不足七平方的小店，只有四张小桌，板凳也是农村常见的小扎，桌虽然竭力想要收拾净，可油污已经渗透木板里，怎么也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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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苦笑，女儿女婿以后都有大好前途，他这犯罪分去啥？忙帮不上，还拖累他们。“明年等你弟弟妹妹会走路了，咱们就能见面了。”

“爷爷，我妈妈好想你，你跟我们去大河生活吧？”幺妹秀气的了嘴。

胖女人笑眯眯的，看她们不知吃啥好，就给推荐了几样清淡的家常小菜。

没有父母的言传教，她一个人跌跌撞撞着，终于大，都当了妈妈，期间吃过多少苦，走过多少弯路他一概不知，他真是越想越愧疚，愧疚得睛都红了。

青少年时，她和黄娜不和，他竭力想要到一碗端平，可这“公平”伤害的却是她。

“我家女婿和外孙女。”老爷熟门熟路找到窗边坐，“先来两只挂炉烤鸭，半斤粱酒，一份生米。”又问两个女孩要吃啥。

“你妈小时候也喜，她有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带她来吃过。”老爷怀念的看着她，通过她看到的是闺女的影，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教导，好好关的女儿。

“怪不得我妈妈说城市烤鸭不好吃，原来是有珠玉在前呀！”小小品鉴家吃得又快又多又优雅，再不会得满嘴油啦。

“你外婆她人不坏，就是耳，拎不清。”

幺妹大呼“好吃”一连吃了好几。她以前觉着，城市国营熟店的烤鸭是人间味，那可真是没见过世面啊，跟这样瘦均匀，金黄焦香的真正北京烤鸭比起来，那都不算啥。

小时候，她怕他，他忙工作也没时间教导她。

“可是……”小地一儿也不想上外公家，不想看周永芳和黄娜的惺惺作态。别以为她不知她们打的如意算盘，撕破脸不就是为了钱吗？

果然，没一会儿，几盘片得薄薄的金黄油的烤鸭片就端上来了，还有一份洗净的生菜，幺妹学着外公用荷叶饼把生菜裹去，烤鸭蘸着甜面酱裹去，咬一……哇哦！又甜又香又脆！

坐才发现，这是一家卖烤鸭的熟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