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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二松气，“哦，这样啊。”

虽然兄弟俩很少专门聊天，可二哥知他正在凑钱，而且是六万。

顾老二的叹气声把他思绪拉回来，“我大不了再等一年，你们搞事业要。”

顾学章不是没想到跟他们借，可崔家三兄弟的房已经开始盖上了，分红刚够用，亲哥的也准备动工了，他总不能自私的让他们停工，先把钱凑给他吧？

听见后的脚步声，顾学章以为是妻又折回来了，“你也累了一天，乖，好好休息吧，不用等我。”

“嗯？”顾学章一愣，一瞬立反应过来，“你不是说要盖房吗？”

忽然，顾老二又喝了一杯，心一横，“不就六万嘛，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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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凑不到，是不是那块地就不是你们的了？”

“可明年……价上涨得厉害，到时候说不定得平白多几千块成本。”砖瓦沙泥石料人工，哪一样都在涨。

他又闷喝了一杯，随便吃了两桌上的冷菜。

顾学章也不说话，心绪复杂，一会儿是凑钱的事儿，一会儿是亲娘，一会儿是老婆儿女，一会儿又想到工作……没有特别哪一件事让他郁闷，可心就是闷闷不乐。

顾老二把一瞪，“请好又怎么着，大不了赔他们误工费。”

总住在弟弟家不像话，尤其是拖家带的住，顾老二自从分到五万块分红后就在跟陈丽华商量盖房的事儿，地也买了，工人也请好了，就等看个黄吉日动土。

他父亲的，图的不就是这个吗？让孩站在自己肩膀上摘苹果，摘他们曾经不敢想的苹果。

顾学章摇摇，那个香港人还算好说话，虽说是港商，可以前也是广东人，甚至祖籍还是石兰省的，其实地已经算他们的了，只是当初写的欠条上有利息，超过一个月，一天就是上百的利息，开不得玩笑。

顾老二满不在乎的摇，又闷了一酒，“咱们是兄弟，妈当年着你把房给我，我这心里愧疚啊……听我的，明儿给你取钱去。”

想想，孩们真是越来越幸福了。

“哥？”

“可工人都请好了……”

照看一。

“嗯。”

脚步声一顿，绕到他对面坐。

顾老二“嗯”一声，拿起烧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怎么，还没凑到？”

而公账上的钱，厂里规章制度写得明明白白，任何况，任何东都不允许私自动用。一旦他自己开了这个，厂里的规矩就得，到时候大家有样学样，好好个厂变成私人提款机，那离分崩离析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