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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就是那个呀，那个。”菲菲急得跺脚，一张小脸羞得通红通红的，仿佛熟透的山楂，鼻上几粒小小的雀斑凭添两分可。

听半天，除了“那个”，啥也听不来。

幺妹经常跟着黄卫红偷听“敌台”，其实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得多，很肯定的说：“有，欧的纺织制造业度发达，对彩的追求也比咱们国家的人更大胆。”

幺妹和菲菲也好奇，“真的吗？”

杨丽芝“老谋算”，忽然明白过来，两个手指对一，又迅速的分开。

可谁要是去了，被同学看见，第二天全校都会知他（她）去看氓电影了！等待他们的将是众人或羡慕或鄙夷的目光洗礼，以及老师们的批评教育。

对于没看过电影的年轻人来说，他们怀疑也是有可原的。

说起“大胆”，那可就来劲了。杨丽芝虽然自己没看过，可她早看过了，被她缠着把剧讲了好几遍，她小声透：“听说那女的，就是资本主义那女的，可那个了，穿着那个，跟男的那个……哎哟哟，可臊人啦！”

幺妹问：“那个是哪个呀？”

“有亲嘴的镜吗？”幺妹有兴奋，她想看诶！这事她只在外国小说里看见过，想象不真人演来是啥样，虽然家里爸妈恩，可在她跟前从来没这样过。

幺妹糊涂了，“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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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女孩全都红了脸，睛汪汪的，脚跑得那个快哟，生怕蔡明亮追上来听见，那可真是羞死个人呀！

？

胡菲双发亮，又是羞臊又是好奇，“那……”偷偷看观察周围，见蔡明亮在距离他们三十米的地方，听不见，才小声：“那资本主义女的真的那么……那么……那个吗？”

然而，在这电影里，女主角周筠愣是到了！

但学生们私里的讨论，却是拦不住的。放学路上，杨丽芝就在叨叨这事，“我说了，里面女主角的衣服可好看啦，每颜换一，听说还是去香港订制的呢……你们说，国的资本主义小真有那么多衣服吗？”

“当然是真的，我说那大可白啦。”

“哪个？”

“应该……没有吧？”菲菲看向三人里懂得最多的崔绿真，“绿真你说他们真有那么多衣服换着穿吗？”

在普遍灰白黑蓝的年代，一个女生居然每天穿的是不一样的衣服，不一样的裙，还有见都没见过的跟鞋，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杨丽芝迅速的悄悄的在前和大比划两，跟街巷尾说短的八卦妇女一样，兴奋而小声的说：“她只穿罩和衩，跟男人洗澡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