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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顾学章和黄柔明确告诉家里人，这是不可能的，谁也没权力这么，可刚尝到甜的农民们，都被吓傻了。

“还敢明目张胆要钱,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刘惠开始明里暗里劝说弟媳妇去结扎，别害了厂。崔建军和林巧珍陷了两难境地。

在张国授意，苏家沟生产队书记、队和妇女主任几乎是番上顾家来给他们思想工作。譬如成为计生模范后能享受的政策优惠，譬如超生的危害，哪怕怀上也难生，生来也上不了，以后没学上没土地没工作……当然，罚款对崔家来说不是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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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上去，一人架着他一条胳膊，跟拖死狗似的拖去，扔得远远的。“你让他张国有就自己来，我倒是要看看是哪条法律规定咱们不能生孩，找不来老给他姓张的屎打来！”

杨发财贼溜溜的珠一转, “这样，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给你说，你多多少少给我几文跑费总行吧？你们家家买地盖大房，顿顿山珍海味鸭鱼吃不完，就当施舍叫总行吧？”

甚至，杨发财还上门威胁过，如果不去结扎手术，将来怀的话要直接取缔他们的厂，没收充公。

这时候，大家都以为，这项政策是针对单位上的，毕竟人多力量大，国家才刚“病愈”，人就是活力啊。可没几天，苏家沟生产队通知所有人家开会，传达公社会议神——严抓计划生育。

崔老太听见，急忙来问儿咋回事，听说是要去结扎手术领独生女光荣证，可把老人家气得，只能生一个那是吃供应粮的，她儿儿媳都是地地农民，凭啥不给多生一个？

很快，村里很多外墙开始刷上白石灰字——“劳动生产最光荣，妇女也能当英雄，生男生女都一样，移风易俗创新风。”【1】这号还押韵，简直朗朗上，孩们像背七言律诗一样背来，天天当顺溜用。大人们却急了，听说公社已经发话，这号是真的要执行，石兰省又是全国公认的人大省，而执行的重对象就是目前只有一个女孩的家，已经超生的那是没办法，有一个儿的也放心，就像崔建军和林巧珍这样的“独女”家，是超生重防范对象。

崔家兄弟个个大，腰包里揣着胀鼓鼓的钱，真真是财大气气势人，杨发财摔个狗啃屎也不敢吭一声，他太倒霉了啊！张国想要给崔顾两家穿小鞋，他也想趁机捞一笔才接这任务，谁知却两不讨好。

崔建国也是眉倒竖，狗领独生女光荣证是幌，让老三去结扎才是真！虽然愿不愿生是老三两的事儿，可有没有这能力却是一个男人的尊严，这孙他活该断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