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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友娣。”顾学章也证实了。

两短急用，还不一定能拿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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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真一愣，赶看向爸爸。

“对了，小绿真，你猜我今儿在大会堂看见谁了？”见他们说完正事儿，王秘书忽然问。

顾学章想了想，“回去我跟市农商银行的人商量一，看能不能专门拿一笔资金，鼓励个办厂。”农商银行是刚成立的银行，业务量没有信用社和其他国有银行大，省得他们发愁每个季度的贷款额度都用不完。

绿真看了看爸爸，“我想找银行贷款。”

别问她为啥不把市里的钱取来，一方面是她觉着最近两年市肯定还会涨，现在取来不划算。另一方面，她算过一笔账，银行贷款利息比市盈利低多了，以极低的代价就能使用别人的钱，为啥不用呢？

“我今儿陪书记在咱们石兰厅里用餐，看见一个穿工作服厨师帽的女孩，眉之间跟你像，还以为看错了呢，结果她居然真跟你爸说话了！”王秘书咂吧咂吧嘴，“我才知她居然是咱们石兰厅的大厨师，还那么年轻嘞……”

“咋了妹，不认识你了？”

“认识，你咋这么时间不来找我玩儿。”虽然都在北京，可为了好元旦前后外国元首访华的宴会准备，友娣这半年都在闭关集训，确实好久没来了。

说曹曹到，第二天，因为知顾学章就要结束会议回城了，友娣专门请了半天假过来。二十九岁的友娣一男生短发，个瘦瘦，虽然还是小时候的单，可里的自信和神采，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说得倒是有理，可菲菲还是觉着太冒了，借一大笔钱去国学一个没啥用的技术，再投一个全新的一无所知的行业……她理解不了。

绿真现在满脑都是办贷款，南买地，送四人国培训的事儿，哪里有心思猜，只是礼貌的答应：“我猜不到呀王叔叔，你直接告诉我吧。”

“国宴大师她年龄还不到，但现在已经是主厨了。”

但菲菲这姑娘有个优——无论懂不懂，理不理解，永远无条件支持好朋友！

她这次还带了自制的玫瑰酱，给绿真蘸馒吃的，还有一罐糖渍金桔，给她当零嘴儿。

革厂开工至今，还从没用过贷款，每次缺钱都是几个东勒腰带东拼西凑，因为大家都觉着欠钱不好，尤其是欠银行的钱。

“我觉着欠银行比欠亲戚朋友方便，不用差人，不用商量，反正到期就还呗，不到期想怎么潇洒怎么潇洒，没心理负担。”

“噢耶！我友娣要当国宴大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