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问：“我帮您吧……”

“帮什么帮，你上妖务送合同领钱去。”古老爷边说边从运动服的袋里摸了黄纸，咬破手指画着符，轻描淡写，“要是没事就去楼盘转转，二百万的单再签一个就能付首付了。反正你甭烦我。”

明显被师父嫌弃的祝小拾灰溜溜地走了。不过她没急着去领钱，钻楚潇办公室跟他们一起商量腓腓们的前途去了。

“总共欠各路受害者六百多万。”楚潇把账本递给季朗，“就算你的场费算，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还清的。”

季朗：“走网络吧，平台直播赚打赏什么的。起个组合名，上微博营销一，能红。”

话未说完，隔办公室“嘭——”地一声炸响，祝小拾悚然探往门外看，看到隔门里溢来了许多黄金光。

“师父？！”她惊声尖叫，里面传古老爷的咳嗽：“没事儿！你们忙你们的！”

她战战兢兢地又折回办公室，季朗也继续说去：“营销团队之类的人脉靠你，相关的注册程我联系一狴犴吧。我觉得还可以上各类综艺节目营销一？《中华诗词大会》之类的比较好，有文化，能塑造正面人设。”

楚潇：“那我联系央视。”

“嘭！”隔又一声炸响，祝小拾再度冲来看，这回，门里溢的是紫光芒。

“师父您没事儿吧？！”祝小拾扯着嗓吼。

古老爷从咳嗽中拨冗抢她：“你烦不烦？”

“……”祝小拾缩回脑袋。

季朗喝了茶，续上被打断的思路：“贝爷最近也有新节目，我觉得在国外个脸也好。”

“生存类啊？算了。”楚潇严肃地摇，“你怎么知腓腓不是‘味，嘎嘣脆’？贝爷在上一期节目里可吃过北欧灵，还说人家白质量很但就是不好。”

季朗：“……”

隔炸响了第三声“嘭！”，这回，实在放不心的祝小拾终于冲上去拍了门：“师父您到底什么况？！您开门！”

“咳咳咳咳……没事儿啊！师父真没事儿！”古老爷回得还算中气十足，但祝小拾执拗地又敲了几门，几秒之后，门打开了。

古老爷的苍苍白发中有几绺被烧焦打卷，荧光绿的运动服上也沾染了几片爆炸后的特有污脏。祝小拾看得直蹙眉：“您这是画符捉妖还是化学实验啊？！”

“阶捉妖术，以后慢慢教你……”古老爷摇摇被烧掉一大半的蒲扇，踱到楚潇办公室门敲了两声门，“我知怎么回事了，过来吧。”

楚潇和季朗相视一望，一并折回隔的会议室。

小萝莉已经伏在桌上昏昏睡去，古老爷走到她侧，摇慨叹：“可怜呐！”

“怎么回事？”祝小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