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3/3)

许我们三个一起上，不然我肯定不动手！”

共工虚弱地缓了气，目光空地还是说：“你们使诈……”

“没有！”祝小拾再度否认，“你也没说不能用人类世界的现代武，对吧？”

“呃——”共工嗓中又发了阵声, 没在吭气儿，但气得脸发白。

事实证明，上古大妖——即便是邪妖，也都还是有恪守诺言、愿赌服输的基本素质的。

几分钟后，一星般的白光划过乌云刚散的天幕, 季朗看到后轻松吁气：“契约解除了。”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状态稍缓的共工乎乎地撑起，祝小拾离得近, 意识地弯腰要扶，被他嫌弃地挥手推开。一瞬他便嗖地化作一灰烟，顿时消失不见。

因此离次元裂已不近，三人决定先就地休息一晚，第二天再折返人间。

荒地上几乎什么都没有，独枯木不缺。三人在夜时燃明了一捧篝火，打算就这么围着篝火睡一觉，反正这地方昼夜温差不大，就连祝小拾这个人类挨着篝火也不觉得冷了。

她是最早睡的一个，大半日的旅途颠簸和打怪令她疲惫不已，侧躺来不过片刻就已睡熟，睡得昏天黑地。

几步外，楚潇坐在大石上，从背包里摸了罐啤酒来，面无表地拉开。

“……”季朗看看他，拍肩安，“祝小肯定不是成心跟你叫板，她就是太……聪明又能打，有勇有谋。”

“我知。”楚潇直视着前方，咚咚咚了好几，放又说，“她要不这么优秀，我也不会喜她。”

季朗笑起来：“对嘛，你就别郁闷了！”

“两回事。”楚潇地呼了郁气，神悲愤，“我不是因为她而郁闷，而是就差那最后一击……就差那最后一击我就亲自打赢共工了！这心你懂吗？”

季朗怔怔，木讷摇：“不太懂。”

“……”楚潇郁结于心，“最难的钢琴曲是什么？”

“这很多啊……”季朗蹙蹙眉，“李斯特的《超技练习曲》、斯特拉文斯基的《彼得鲁斯卡》、还有李斯特拿莫扎特的歌剧改编的《唐璜的回忆》……都很难。”

“随便哪首。如果你提住一气畅地从弹到尾，还差一个音符就完结束，结果你错了，是什么觉？”

“……卧槽！！！”季朗呆滞地脑补两秒后迫症爆发，难受得疙瘩直冒，“卧槽别说了！！！卧槽！！！二弟你……”

季朗神难看，齿间还在因为不适而打哆嗦。他同地又拍拍楚潇的肩：“我懂了！二弟你……可怜！！！”

楚潇没应话，仰将易拉罐里余的啤酒大完，从大石上站起：“你先休息，我四走走，天亮前回来。”

季朗：“……”

他看看楚潇的神，心说你不会是想去给共工补一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