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看到这一幕，我为爷爷了一把冷汗，但爷爷也不闪躲，他五指弯曲、拳半握，往碗底重重地一敲。

爷爷可有本事了，不仅会给人剃的，还会给人看事儿，哪家哪了怪事，都会找他帮忙。

跟他一伙的几个小孩都哄笑起来，我听了很恼火，正要和他们理论，一旁的杨大妞扯住我的手，惊呼:“阿音，你快看！”

“不行！”爷爷沉脸，转问张一，“雪妮啥事了？”

张雪妮的手被制住，用狠狠地撞向爷爷。

“不知呢。”我摇了摇，拉着她继续看。

到张一家时，门已经围满了人，还有人爬到墙上、伸着脖往里面看。

我懒得理他们，顺势往院里望去，看清之后，寒直炸，差一栽到墙。

爷爷听了张一的话，也没犹豫，从屋里拿一只褡裢，搭在肩上，匆匆地和张一走了。

第4章  冲撞了啥？

人的肚上咋会脸？我好奇得要命，等他们走远了，我悄悄地跟了上去。

“爷爷，我也要去。”我拉着爷爷的袖，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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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是随着张雪妮的挣扎，婴儿脸也似要挣肚。

但见爷爷把公地举起来，用剃刀，对着张雪妮的肚、往上砍了去。

我拿手挡着脸，怕被爷爷发现了，透过指，见爷爷把剁碎的大蒜撒在海碗里，让张一婆娘拿去熬汤。

原来爷爷把的汤淋在婴儿脸上，发噼里啪啦、如同油炸的声响，和婴儿的尖叫声。

不到片刻，张一婆娘就把汤熬好了，黑乎乎的一碗、还冒着腾腾黑气。

随着张雪妮的挣扎，我隐隐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当场起了一疙瘩。

爷爷没理她，让张一去抓一只特别神的大公、还有童、大蒜。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吓白了脸，其他人也惊叫连连。

爷爷扣住碗底用力一，整张婴儿脸缩成一团，碗里。

“妮肚了一张脸，快活活疼死了，求您快救救她。”张一慌得就差掉泪了。

“安静！”爷爷冷肃的目光一扫，大伙儿立即噤若寒蝉。

刚这么想，就发生令人意想不到的变故，张雪妮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把几个汉掀翻了。

还没溅一血，就让张一把装了童的海碗递了过来。

爷爷把公放在张雪妮肚上什么？不止我好奇，围观的人都叽里呱啦地议论着。

张一共有三兄弟，全是壮的庄家汉，一听到爷爷的吩咐，都跑过来，住张雪妮的手脚。

里面传爷爷的声音，他让人把张雪妮抬院里晒太。

张雪妮的肚上还真了一张血模糊的婴儿脸，似乎还在血。

院墙很矮，我踩在墙的石也爬到墙上去。

“赶把她住！”爷爷接过海碗，朝张一几兄弟喊。

待碗里装满血，爷爷便把死了的公放在张雪妮的肚上，同时念几句令人听不懂的咒语。

“谭师傅，这咋办啊？”张一的婆娘哭得上气不接气。

张一不敢多问，正好他家养了专用来打鸣的公，童更是不缺，拿了只海碗就让他小儿。

“丑丫来了，快离她远！”一同趴在墙上的人看到我，都挪远到另一边，生怕沾到晦气般。

“丑丫，你爷爷是剃匠，还会给人堕胎不成？”有个臭小讥笑。

张雪妮灰白的脸瞬间扭曲，并发尖利的惨叫声。

我一看，原来是杨大妞，她是村里唯一一个不嫌弃我、肯和我玩的同龄人。

“你怕就回家去。”我摇，心说有爷爷在，不了大事。

她举着右手往自己肚去，爷爷见状，快速拿一双桃木筷夹住她的手，同时把空碗扣在她肚上。

“阿音，要不我们别看了？”杨大妞胆儿小，直接吓哭了。

“阿音，你爷爷要公啥？”有人靠了过来。

“多闲事的老东西，我杀了你！”张雪妮如困兽一般叫着、咒骂爷爷。

爷爷没理会张雪妮的咒骂，手掌猛力一推，碗地附在她的肚上。

但每次都不让我跟，本来这次我也没想跟着，谁让张一要避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