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2)

这，才是文国公府萧七呢，翻手生死。

萧景姒笑：“莫要担心，我还有几分脑。”

萧景姒淡淡而语：“我不滥杀无辜，也断不会任人宰割。”侧首望向秦臻，有些惋惜，“秦臻，你赠与我的酒洒了，改日再去将军府讨要几杯。”

那刺客显然也惊住了，愣了许久，呆呆看着前女，把玩着手里的箭：“次莫要质疑女的话，即便她手无寸铁。”

不过一弹指，杀生予夺，如此箭法，世间罕有。

她恍若无事，将衣领了：“无碍。”

若非她截了箭矢，这刺客，必然会成为箭亡灵，诚如她方才所言，是她保了他命。

那厢桥，晋王府侍卫凌粟开。

尔后，人群散去，又起了雨，桥上的血被渐近冲刷，安远将军府的船也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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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走过去，脚步竟有些踉跄，细细查看了一番，才将视线落在萧景姒微微染了血红的脖颈上：“让我看看你的伤。”

自然是知，方才那一箭，对准的，是她的心，有人想她一招致命呢。

凤傅礼微微拧了眉，似乎这萧七，于他并无善意，他：“若能为友自然是好，若为敌……”

萧景姒颔首。

秦臻哪里放心，吩咐章周去取药。

这样聪慧果敢的女，若为敌，后患无穷。

相爷大人怕是担心她一人落单呢。

几分脑？何止，天女，哪一个能比之会玩心计。

“莫担心，我便先回府。”对太晋王微微行礼，萧景姒告辞先行。

秦臻轻了一气，这才了笑意，他卫平侯府的女，真真是好本领。

凤玉卿转，摇了摇羽扇，笑着：“二皇兄可真是好运气。”

所有目睹之人，震惊不已，单凭手腕的力，能如此轻轻松松截住飞速的离箭，这份能耐世间少有，更何况是女。

袖抬手间，素手接住了那只箭矢。

“王爷，该回府了。”

萧景姒哭笑不得：“依你。”

“不想萧七小竟有这般手。”晋王凤玉卿似笑非笑，抱着手似有若无地打量着。

凤傅礼伫立桥，凝着远，若有所思了许久。

“我的名帖送去周王府，而不想我与周王有瓜葛的人太多，”她片刻思忖，“懒得伤脑。”

话落，辗转在她指尖的箭，突然毫无征兆地偏离，一个巧力偏移，箭尖一转——

朝堂翻涌，云涌诡谲，洪相宝德为当年满门抄斩的洪家翻案重振，而后平步青云坐上文臣之首的位，只因她背后，有个萧景姒。

卫平侯府萧景姒，将门之后，果然，名不虚传。桥上众人，久久不得平复，震惊难抑，只见桥的女，转，微微浅笑，顾盼生姿。

洪宝德追上来：“景姒，我与你一回去。”她一把挽住萧景姒的手，作柔弱状，“我一个弱女，更半夜落单不好。”

凌粟不甚明白，周王殿怎就好运气？凤玉卿只笑而不语。

远去河畔桥百步之后，洪宝德方问：“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她自然也看了那只箭的玄机。

那一坛杏酿，如今洒了一地，与那刺客的血成了一滩血。

洪宝德恨铁不成钢啊，这索命的箭都找上门了，怎生还如此轻描淡写，她郑重其事地提醒萧景姒：“你小心些，虽戎平军编了忠平伯麾，可到底还是姓卫，兵权也比不得你一声令，想笼络你的人很多，想斩草除的人也不少。”

秦臻：“好。”俯，在萧景姒耳边轻语，嗓音仅二人可闻，“事事小心，方才那一箭，意在取你命。”

张显上前：“太殿，这样的女，若娶之，如虎添翼。”

如此一想，洪宝德便宽心了。

极快，甚至不见行迹，瞬时间，刺了黑衣刺客的心，没有呜咽挣扎，一招毙命。

夜半三更，文国公府，景和院外的灯影，斑驳。

凤玉卿侧，太凤傅礼也凝眸研判。

大凉二十四年，洪家嫡女一赋治国策，闻名四楚，也因此仕，不过五年，官拜左相。世人只知，洪相惊才绝艳，却不知，那被裱装在翰林院的一赋治国策，不过是一个女童的随笔之作，那年，萧景姒方满十岁。

“当然，”她却话音一转，“我既能保你，自然也能杀你。”

皇帝想借戎平军平衡几位天家王爷，那便自然有野心之徒不想如此风平浪静，晋王？太？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