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节(3/3)

妃，菁华求你，留她一命，只要留她活着就够了。”他抬起，“她该受的罚，我替她。”

萧景姒提着灯，火光照着菁华的脸，绷的沉冷，她突然问：“若是在北赢，犯了死罪的妖会怎么置？”

菁华错愕了一，回：“会被关诛妖台，往里钉三十六诛妖锁。”

她又问：“可还能活命？”

“普通妖族，势必灰飞烟灭，若是大妖，也会被散尽修为，打回原形。”

萧景姒侧，看着屋里：“若是人族呢？”

菁华募地抬，眸中慌的暗影跃，许久许久，才艰难地开：“唯有一死。”

萧景姒很果决地说：“那你带她去北赢领罚吧。”

唯有一死……

菁华一声不吭，低了，后背佝偻，灯火照的影，都是弯的。

脚步声很轻，萧景姒提着灯走了，没有月光，院里很暗，菁华跪在地上，肩膀有些发抖。

突然，脚步声停了。

很久很久的沉默，然后传来了萧景姒的声音，冷漠而清凌：“我不会原谅她，也再不想见到她。”

说完，她转走了，灯笼落了一地光影。

菁华抬，俯，重重磕去：“谢世妃成全。”

她说：我不会原谅她，也再不想见到她。

至少，留了命。

北赢的三十六诛妖锁，人族最多能受十六，那她便受足十六好了，是死，是伤，二者之一。

回钦南王府时，已快一更天了，若是以前，这个时辰，楚彧大抵在伺候她更衣洗漱了，因为她肚很大，楚彧怕她动作太大会动了胎气，便每每到了就寝的时辰，就放未批完的奏折来陪她。

现在，楚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萧景姒将屋里的灯火捻灭了两盞，只留一烛火，走到榻边，掀开被躺在楚彧侧，他冰凉冰凉的，呼声轻得听不到。

“楚彧。”

自言自语似的，她说：“我今日登基了，杀了好多人。”

没有人应她，屋里安静立刻，衬得她的声音飘忽清冷。

像抱怨似的，萧景姒靠着楚彧冷冷的，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他们啊，背地里肯定都在骂我妖女，市井都了，说我一个女人竟登基为帝，说我牝司晨，还说我以侍人，迷惑了一大臣和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