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节(3/3)

的眸里，有的泪，他觉得疼，亲了亲她的手背，开，咙被哽住，“阿娆，是我不好，对不起阿娆，都怪我。”

他握着她的手，将脸伏在她手掌里，轻轻地蹭，说：“我以后再也不让你难过了。”

“我再也不会不听话了。”

“阿娆……”

非要伤动骨，才知有多痛，楚彧才明白，他有多怕，他的阿娆也会痛。

掌心，有一滴一滴泪渗了指，萧景姒手指动了动，手在他脸上轻轻拂着。

楚彧猛地抬，一双婆娑莹的眸，撞她里。

“楚彧。”她嗓音有些哑，睡了许久，眸中却无半分惺忪。

楚彧惊愕地愣了许久，才攥她的手，激动不已：“阿娆，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他红似落了一层铁红，心有余悸地重重气，说，“阿娆，你吓死我了！”

他红着，刚哭过。

楚彧不是绪外的人，只会在萧景姒面前哭。

她伸手，拭去他脸上还没有风的泪。

“楚彧，我刚才了个梦。”她声音很轻，有些无力，显得倦怠。

楚彧鼻：“阿娆了什么梦？”

她缓缓地说，看着楚彧的睛：“我梦见了上一世，我城门后，你在屠城，杀了好多好多人，女人躺在雨里一动不动，有小孩在哭，很多很多尸，凉都城，一个活都没有留，到都是血，城墙也被染成了红，我叫你停来，可是你听不到，我想醒，就是醒不过来。”

是个很清晰的梦，她城墙，秦臻的尸首就在她旁，她动不了，也来不了，便像灵魂窍了一样，她四飘着。

那是个很可怖的梦。

楚彧听完后，沉默不语了很久很久，他说：“阿娆，那不是梦，是真的。”

萧景姒目光凝住，看向他，他嘴一张一合，说：“那是上一世，你城墙后，我在屠城，不是你的梦境。”

她木然地看着他，怅然若失。

原来，那些血雨腥风都曾是过往，不是假想，他以为她要死了，就毁天灭地。

楚彧蹲在她床前，还是那件白的衣袍，心大片大片红的血迹，已经了，像染了一片红的纹路。

楚彧温轻柔的声音，说：“你若是活不成，我看不得别人活得好好的，凭什么我的阿娆不能活着，别人都可以，所以，那时，我杀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