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节(3/3)

私。”说完，背过去。

她与他都没有再说话，殿中很安静，屋里燃着蜡烛，迸溅发轻微的响声，许久许久之后，他掀开被，将她抱怀里。

“好，我听你的。”

她了鼻，转过来，抱住楚彧的脖。

他终究是妥协了，似乎每次都信誓旦旦，每次都决如铁，每次都私心地想要保全她一人，只是，哪一次不是乖乖对她投降，任她说了算。

他对她狠不心，一次都不行。楚彧想，可能他这一辈就栽在萧景姒手里了，翻不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生死由她。

楚彧一夜都没睡，闭上就会胆战心惊，所以睁着看了她一夜。天已大亮，镜湖在星月殿外，也站了整整一夜。

楚彧走寝殿，走到镜湖跟前，两人相视一，都是满脸倦，神如一辙。

镜湖问：“她怎么样？”

楚彧摇：“不好。”

镜湖垂睫，耷拉着肩膀，满脸失意。

楚彧说：“她腹中有两个孩，其中一个是白灵妖族，会摄取大量的母元气，对她来说太危险了，随时都有可能支撑不住，阿娆她不肯放弃，我也断断迫不得她。”

镜湖急急慌慌的神：“那你有没有办法？”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这么心平气和，没有争执，没有恶斗，一模一样地心急如焚。

“我可以暂时封印她腹中胎儿的脉相。”楚彧说完，看向镜湖。

他若有所思，抬起眸，等楚彧的文。

没有犹豫与迟疑，楚彧双膝跪了，跪在满地杏的石路上，背得很直，低：“时间太迫，除了你的炽火决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我别无他法。”话顿了一，楚彧说，“我求你，助我一次，大人和孩都不能有事，我要万无一失。”

求，他用了求这一个字，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求人，甚至不惜弯他的膝盖和颅，不要自尊，卑微地求助。

楚彧这一生，只跪过两个人，一个是楚牧，在他八岁认楚牧为父时，跪地敬了一杯茶，另一个是萧景姒，在上一世，她重伤不愈时，他跪在她面前大哭。镜湖是第三个让他甘愿跪的人，他是他的仇人，对，甚至是敌，楚彧知这一跪，尊严与骨气就都要不了了，那便不要了，他只要萧景姒就够了。

镜湖也错愕了，呆住了许久，似乎没有料想到楚彧会如此。

良久，他俯视跪在地上的楚彧，说：“若是我提要求呢？”

毫无疑问，楚彧这一跪，便已经主动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