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节(2/3)

他将她带回杏荣殿，他待她很好，他甚至喊她阿娆，只是，这才是第一次，第一次他确凿地问她是不是阿娆。

萧景姒便不动了，现在她是只幼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便往楚彧怀里钻，懒洋洋地躺着。

“阿娆。”

她不知他要最后确认什么，只是手上像蚂蚁扎了一，不是很疼，楚彧动作很轻，在她的爪上割了一很小的伤，渗了几滴血。

“阿娆……”他红红里，有的泪，“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罪。”

“你想问我为何会知你上有伤？”

“你这双眸，和以前一模一样。”楚彧撑着脸看她，隔得很近，“在青殿第一瞧见你，我便怀疑了，这世间，只有我的阿娆会有一双这样韧的眸。”

她本没有犹豫，伸了前爪，因为她确定，即便楚彧没有万全的把握确定她的份，也定然是怀疑了的，不然，他绝不可能这般喊她作阿娆。

只是怀

楚彧，别哭……

“我听到了，阿娆。”

“阿娆。”

萧景姒伸手，小小的老虎爪，拂着楚彧的脸，有，说不话来，只能低声地嘶吼。

她不解地看他。

楚彧幻回了人，也不穿衣裳，光着了被里，又将小老虎抱怀里，低就在她绒绒的脑袋上啄了一：“阿娆，早。”

是我，楚彧是我，我回来了，你听得到吗？

楚彧醒来时，萧景姒正用一双琉璃虎的眸看着他，四肢趴着，仰着看他，也不知她醒了多久，睛有红。

一觉睡了很久，从天明，到天明，不知屋外时辰，只是殿里很亮堂。

楚彧微微一震，然后跪在了榻旁，哽咽着声音一遍一遍地喊她的名字。

楚彧用脸，在她上蹭，琉璃虎的，的，很舒服，他觉得心也的，舒坦得不得了，像活着。

楚彧抱得更：“我不想起来，我要一直抱着你。”

“阿娆，手给我。”楚彧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小刀。

楚彧沙哑的声音喊着她，一双眸，泪光灼灼，那样炽烈，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你回来了是吗？”

楚彧回过神来，手掌覆住她爪上的伤：“阿娆，你还记不记得，我用妖力给你过蛊。”他哽住了，“你若受伤，我也会疼的。”

一只猫，一只虎，都是白的，抱着一起，那样怪异的画面，却奇得温柔，温柔得会让人心里发疼、发。

“……”她现在是幼虎，觉得这么亲昵，十分奇怪，推了推楚彧。

她看着楚彧，有话要问，嗥了一句。

磨了酒，醉人：“别动。”

萧景姒站起来，用还不太灵活的四肢走到他面前，然后，用力。

萧景姒。

楚彧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底的光芒很亮，也很。

楚彧摊开自己的手掌，盯着那似有若无的淡淡蓝光，手臂突然地颤抖，刀便掉在了地上。

她睛里想说的话，他听得到，掉了泪，他变成了原形，蜷在她边。

她便不动了，任他的手掌覆在肚面很尴尬的地方，有的，很舒服，片刻便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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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嗥！”她叫了一声，不知发生了何事。

他低，亲了亲她还生生的爪，抬起眸：“对不起阿娆，这是最后一次确认。”

“阿娆。”

她知，他先前不敢问，因为没有十足的把握，怕会得而复失空喜一场，怕再次从活着变回行尸走。

他跪在她面前，四目平视，她清清楚楚地看得见他泪满面。

好久以前的事，只是，她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