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节(2/2)

“不必多说。你倒是不愿恢复，我还不惯听着你这衰老的嗓音。”

断玉沉默了，只是心中愈加定了要侍奉圣灵的信念。

原来，那镜灵断玉原本不是一开始就是一面灵境的，他也曾有过为人的时候，然生前遭遇了极大的痛苦，死不安息，化成极凶之，妄想危人命，但尚且来不及作之时便被魏梵给镇压了，并且镇压在灵境里，化作镜灵，从此没了实，彻底的变成一面灵境，常伴魏梵左右，成了她的必备武，并且扬名天。

“圣灵！”断玉大喊。

圣灵之镜，名唤断玉，可窥众生，照实，降百鬼，透人心，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句话像是说给断玉听候，但更像是说与自己一般，那是一暗示，对自我的暗示。

这就像是，断玉突然变得年轻了。

哪怕是变年轻了的断玉，声音不在苍老，但他的语气依然没有变化。

“圣灵，吾本不在乎的……”断玉说的是真实意，他恪守本心，不被念所迷惑。

魏梵起，招了招手，缓缓的开：“生之气息，魂之魄力，汇聚，听吾之命，恢复吧！”

“吾不敢。”断玉再一次的重复着。

“呵，断玉，千年不见，你倒是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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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断玉的声音不再是苍老，宛如迟暮老人一般的嗓音，而是一青年的低沉嗓音。

“圣灵，你又何必如此……”

反抗。

“吾并在乎，圣灵，你的灵力尚且未完全恢复，不可擅自行动，吾有愧啊！”

然而迟了，一阵的黄光凭空的现，像是慢慢在燃烧一般，发的光离一的消散，而魏梵的脸可见的变得更苍白了三分，就连都褪尽了，额间的牡丹话更是稍逊了几分，黯淡了去，若是不注意便会看不大真切了。

“圣灵……”断玉彻底无法辩解了，被自家圣灵嫌弃声音什么的，他还能说什么？

“是，圣灵。”

“待我完好之时，我便为你，重塑。这是当年，我欠了你的。”

但在心底，断玉何常不愿在成人？一生为镜，哪怕受尽尊崇也不是一个人，无法特立独行，只不过他不敢妄想罢了，得以存活至今，靠的不过是魏梵的灵力支撑。这一千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时间耗尽了魏梵死前赐予断玉的灵力，这才导致了断玉的声音宛如迟暮老人一般，因为灵力耗尽，这也的确是老了，在晚那么些时间，灵力耗尽，断玉当真会化作一面镜，连镜灵的资格都没有。

“此生，他伤我至，我又何须勉自己。”

“够了，于他的话题，我并不多谈。”

“这一千年，辛苦你罢了。”魏梵勾了勾角，手撑在了石桌上。

“不，我在乎。鬼言媒应承之事，不得反悔，你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