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3)

照顾媳妇，陪侍龙玉大哥，倒是有些日没听过小卿禀告行止了。

小卿忽然就觉得莫名的委屈，这些日来被师父罚跪，被五叔责罚，被杨大哥责罚，被龙错小叔责罚，所有那些加起来的委屈，似乎都在这一刻爆发。

“师父。”小卿弱弱地叫了一声，中已是雾气升腾。

既然要挨鞭，那必是要褪衣的，小卿偷瞄着师父，手去解颈间的抿扣。

小卿等了一阵，那预想中的疼痛仍是没有到来，忍不住偷偷回去瞧师父，将师父眸中的疼惜之，尽收底。

小卿的脸有儿红了：“是前几日，小卿罚燕月，有些狠了，又命萧萧观刑，考虑不周，所以萧萧与冷小袄合谋，在徒儿的早茶里放了泻药。”

“去取戒尺！”傅龙城犹不解恨，放了茶，准备教训徒弟。

“把鞭拿过来吧。”龙城可没有小卿那般踌躇，这鞭打人倒还更趁手呢。

“是，徒儿该死。”小卿也是觉惭愧，被师父骂得俊脸绯红，窘迫难当。

“只褪了吧。”龙城淡淡地开。

小卿再不敢迟疑，三两拽了盘扣，手放到腰间，只矜持了不到一秒钟的功夫，就麻溜利索地褪了，跪伏去：“请师父重责。”

“既然自己当了师父，就更该知规矩了，否则如何教导徒弟们。”龙城略蹙眉：“再敢磨蹭，就将你吊院里树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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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不由扬眉，家里还有这事儿呢。

“你不会是没有察觉，喝了那茶吧？”龙城看看小卿，觉得自己的这个宝贝徒弟明无比，不会着了这吧。

这当，龙城也想起来，他这书房里的戒尺似乎被龙玉大哥借去了，便该只剩那挂在博古架上的天蚕鞭了。

原本龙城的书房里是有一柄紫竹戒尺的，那是他备着教训云恒的，可是自云恒去了坝上，戒尺就是一直闲着无用，昨儿龙玉来了，却是顺手拿自己的房里去了。

小卿的抵在地上，已是绷了，等着那昏天黑地的痛楚倾泻而来。

小卿的脸更红了，也垂得更低了：“徒儿一时不查……”

可是这些话，傅龙城只能在肚里嘀咕。当着小卿的面，还得训小卿：“可是

龙城端着的茶的手僵住了，又是好笑，又是生气，斥责：“你这些年的历练都就饭吃了？你是不是舒坦日过久了，便是连这儿警觉都没有？真是丢我的脸！”

龙城的手倒是握了鞭，只是目光落在小卿的之上，眉峰更是拧了，鞭却未曾扬起来。

小卿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天蚕丝的鞭上，手心直冒冷汗。这戒尺打了有多痛，这鞭打了有多痛，小卿都是有会的，那可是大有差别啊。

“是，小卿知错了，小卿不敢磨蹭了。”小卿又是吓得一冷汗，如果说五叔说将自己吊树上或是回廊上去罚，那可能只是吓吓自己，但是师父若说是吊起来打，那就一定是要吊起来打的。

傅龙城立时不愿意了，我自己的徒弟，我还没舍得教训呢。你们可好，都给我连上顿了。

“是。”小卿原地站起来，琢磨师父书房里哪儿有戒尺，却是除了师父常教训他用的那天蚕鞭在，本就没有戒尺的影了。

“在军中受罚了？”龙城问。

小卿摇摇，又：“是三叔命五叔去军营中打的，杨大哥也打了一顿。”

小卿的上便是现在，也还是留着或青紫乌黑，或是已经有些淡黄的颜，甚至有几最的伤，血痂未褪。

小卿吓得略白的笑脸立时就飞起了两朵红霞，他眨眨睛看师父：“求师父开恩，小卿如今也是师父的人了呢。”

“是。”小卿的心都提到嗓了，却是一丝也不敢迟疑，走过去，双手取鞭，又走回到师父龙城跟前，双膝跪地，将鞭奉过：“徒儿有负师父教训，请师父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