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2/3)

“你跪就好好跪，你那什么样。”小卿又挑剔燕月。

便是再被小卿师兄如何欺凌，小莫也觉得比去违心地侍奉迎合欧权要太多了。

“是……小弟让他回去吧。”燕月没敢动，试探着问。

“叫来吧，跪屏风后面，免我看了碍。”小卿仄仄地。

“从今儿起，没我的吩咐，你一句话也不许说。”小卿冷冷地：“既然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免得再招板上。”

燕月应了，不由万分同小莫，这小莫可真是惨了，以前他就曾有幸被老大命了“随侍侧、善加教导”，日夜被老大看在前，百般欺凌，简直是苦不堪言啊。

小莫不敢吭声了，知师兄还在生气，自己昨天一时没忍住，指责了欧权一句，后果便是今日自己和师兄两人都被打得开绽的。

月朗星稀，雪纷飞。冬日的夜晚，冷，静，空气格外清新。霜了。蹄轻踏地面，咯吱、咯吱的雪响。

昨夜玉翔当值，尚未回来，篷车只有烟，自然该侍奉老大更衣。

“小莫跪在外面，不敢来呢。”燕月也跪在小卿榻前，小声。

烟不敢让师兄多等，忍着麻、痛，尽量快地站起来，去给师兄打。

燕月过来请安。

从龙门驿站再往西，要经过一小段辽界了。向辽国借的往来文牒早已传过去了，辽国相关府衙也都接到了“予以通行”的命令，所以通行还算顺畅。

只是可惜，若是年不利，人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找上门的。而这一次，年不利的竟然是玉翎。

小卿的注意力集中到小莫上去了，如此一来，烟的那顿板倒是躲过去了。

“是。”烟应了一声，缓缓地放僵直的胳膊，脖、肩膀、手腕、腰、，几乎就没有不痛不麻的地方。

“是……小弟这就去叫他来。”燕月直起一条。

这日夜间驻扎营地后，是到他和燕杰当值，负责巡营。

只是小莫刚说了“师兄”两字，小卿就冷冷地斥他“闭嘴”。

欧耶！

“小翎。”燕杰抬看着夜空，轻声问玉翎：“听说人死后都会变成星

“是……”燕月没主意了。

“是。”燕月心里终于是舒了气，起去篷车外，不一会儿功夫，又带着小莫回转，将侧面玉翔床边的折叠屏风拉来，让小莫跪在屏风后给老大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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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虽然被老大时时提规矩，各小心翼翼、胆战心惊，也没少了各被罚掌嘴或是挨鞭的，不过，总有一项好，那就是他不需要再去随侍欧权了！

小卿吩咐燕月去回龙错小叔一声，将玉翔派去小叔篷车上侍奉，将小莫留在这里，与他同乘，以便“随侍侧、善加教导”。

杨荣晨严命军队及随行百姓，严以自律，谨遵两国之仪，切勿生事端，并加快行军速度，夜间严格宵禁，以求尽快平安过境。

“你还跪在那里什么？”小卿也不抬地挑剔烟：“去打来。”

“他跪在外面什么，又想引人围观吗？”小卿冷冷地。

“是……”燕月忙将刚才支起的那条放，跪得端正。

玉翎这一路行来，一直非常乖觉。他是最怕师兄们的板的，也最怕被打，所以，从来不会主动去闯祸，只是有时候，他明明不想闯祸，偏还真是祸事不断。

“既是来给我请安的，没磕就要回去么。”小卿的声音更冷了。

燕杰的心还是不太好，玉翎也不擅开解，只是默默陪着燕杰而已。

小莫也是一声的伤呢，动一动，就是一冷汗，只是他挨的这顿打叫咎由自取，可是老大挨的那顿打可是纯属被自己连累，所以，就是再痛，也还得来向师兄赔罪请责。

“叫他来什么？看着他那个执拗的样就生气，还嫌气我不够？”小卿又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