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他浑都是丧气，你看不来么。”他一边用巾脸一边回答，“你要不信可以去扒扒他的衣服，看那些尸斑，要不是这儿的气候，他早烂了。”

危素敲了自己的，没了老鬼她还真是什么都看不来。

叶雉瞧她那苦恼的样，忍不住问：“你来行路都依仗些什么啊，”他指了指危素的右手腕，“别跟我说就那串古铜铃？”

危素自然不可能把老底待给他，便梗着脖：“没错，我……胆就这么。”她指着床，“你别告诉我你也就仗着那把刀啊。”

叶雉从容一笑：“不，我还带了脑。”

危素：“……”这男的真讨厌。

她转开了话题，“一会儿打算什么？”

“四转转呗，”他随意掰了一自己的手，指节咔哒咔哒的响了几声，“看看风景，赏赏。”

她知他这话的意思是指要四探查一，忍不住暗骂他随便说句话都要这么装，然后问：“那你有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叶雉反问：“这儿有不可疑的地方么。”

危素觉得他说得好有理，她无法反驳。

叶雉继续：“但要说特别可疑的，倒真有个地方。”他站起，“跟我来。”

他在前边引着路，危素跟在他后，踏了院后的大空地上。

脚刚踩在实地上，她的脑里就“嗡”地响了一声，震得她形一顿。她只觉得有些，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睛好像对不准焦。

她闭了闭右，视野里的景还是像蒙了一层玻璃似的，再闭起左，面前的东西倒算得上清晰。

危素忍不住抚了抚左：“老鬼……”

老鬼究竟是怎么了，这地方克它竟然能克得这样死？

她忍着不适，向前迈了一步，抬去看叶雉带她来看的东西——只不过是一株桃树，一井。

那树桃没有昨天夜里叶雉看到的那样妖，但危素还是猜到了几分：“这是……青莲的命脉？或者说是，本？”

“应该是。”

就这么大喇喇地立在院里，危素笑了笑：“他可真有自信。”

“树挪死，”叶雉站在树，远远地冲她说话，“他未必是有多厉害，源在这儿罢了。”他指了指旁边的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