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危素不置可否，他这话虽然符合人的心理，却和事实有悖。

“为什么青莲要这么？”纵尸，也是要消耗力的吧。

他想了想，推测：“我看郭逸珣手上的尸斑是雾状的，应该死了还没几天，也许青莲当时恰好没来得及理。”

“郭逸珣明明失踪了一个多星期，你说他才死了没几天？”危素不可置信。

“我、我不知啊……之前我听到他说要去上厕

叶雉和危素对视了一。

她遭了这一趟狠冻，这时才发现，面前的两人就跟受不到冷似的，衣服不算厚，面也健康自然。

叶雉笑得颇有意：“这你就得去问青莲了。”

“污染。”

她跺着脚，把椅背上挂的羊围巾捞了过来，一圈圈地围在脖上，把鼻和嘴都埋了去，试图汲取多一意。

她伸手，摸到自己旁空的一片冰凉，腾地一坐了起来。

让铜镜镜面起波动的，还有响古铜铃的，应该都是郭逸珣没被吞走的魂丝。毕竟，打个不好听的比方：谁保证自己吃饭能一粒米一滴菜都不剩。

她记得很清楚，初桃源庙那天晚上，郭逸珣不是自己走来的，而是坐在角落里被她发现的。如果是于减少游客戒心的目的，这实在不太合理。

危素还想问去，叶雉突然冲她了个“嘘”的嘴型，拧着眉：“隔有些不对劲。”

危素方才全心沉浸在谈话之中，就差没把凌孝图和赵沿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没想到，叶雉倒存了心，还惦记着，分了一只耳朵去听隔的动静，她顿时有些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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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素闻言心中一颤。她和老鬼以为用唤魂术找不到魂魄，说明郭逸珣不是没死就是魂飞魄散，却忽略了一个可能：他们要找的人，魂魄已经被吞噬——另一意义上的魂飞魄散。

“说难也不难，我们人类还擅这事儿的。”他卖关逗她。

几乎是在叶雉那句“隔有些不对劲”的同时，赵沿雨迷迷瞪瞪地睁开了双。

当然没有人接她的话。

她翻床，没了厚厚的被当屏障，夜间原的寒冷直往她衣服里钻，冻得她直哆嗦，才把登山靴穿好，嘴都已经微微发紫了。

“……”危素语。

虽然疑惑，她也没心思问原因，她抓住危素的衣袖，就像抓住了救星一样，她看着两人，“我男朋友……凌孝图，他不见了！”

“估计是想让‘迷路’上门的游客放心留。如果这里自始至终只有它一个，会显得非常可疑，多一个人，反而能减少戒备。”

她扶额，事七八糟的，她目前没有更多力去究什么了，郭逸珣为什么比预想中多活了几天并不是重，重是她要怎么保命。

“你找的郭逸珣，魂魄早就被吞了。”

危素开问：“什么时候不见的？”

“至于尸，是青莲在纵着——木偶戏，知吧。”说到这，叶雉似乎起了些怒意，冷哼一声，“要不我说这些妖孽个个儿的都是心理变态。”

赵沿雨刚推开房门，便遇上了过来查看的危素和叶雉。

心底里渐渐漫上一不详的觉，她颤着声：“孝图？”

“什么？”

后两个字他咬得很重，发音清晰。

于是她向叶雉提自己的质疑。

她坐直了：“怎么毁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