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危素一回过神来，才发现之前的地动山摇已经渐渐减缓了，现在已经有了彻底停止的趋势，她讪讪地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他往旁边指了指，“站远，我要刺去了。”

她心里一动，在雪地上寻找起了青莲。

“那你带我去北新桥，我证明给你看啊。”老鬼语气有些不满，刚说完这话，它立刻又犹豫了，“不不，还是算了吧。”

她抬看向这棵桃树，那曾经绽放着萤萤微光的桃，此刻已经一片不留，全落在了地上，光秃秃的枝桠朝晦暗的天空伸着，就像鬼爪。

想到这里，危素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反应过来了。

她觉心里就像是有小猫在挠一样，赶追问，“比如说，还有什么？”

“死了。”

狐疑间，老鬼突然用力吼了一声。

那张曾经艳绝的脸此刻还是的，只不过那是一病态的。它阖着睛，浑在一都看得的僵状态，仿佛是一座洁白的石膏像。

“饿死了。”

老鬼说北新桥海里的龙是饿死的，叶雉说青莲和这井里的东西是共生关系，再加上青莲是人魄的魅……事似乎能串起来了。

那声音简直就是指甲挠玻璃和电钻钻铁板的超混音版，吼得她浑起疙瘩，只觉得自己左边耳都要破了，“你叫唤啥？你说话不就只有我能听见么。”

老鬼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说：“没什么好稀奇的，清末天动，能人异士满街跑，里更多，所以里冤魂也多，西六到现在都还有冤魂在夜来游。”顿了顿，“珍妃算不上什么，我跟你说，井里能锁的东西，多着呢。”

“地地的老北京都晓得，那个所谓的海，就是一锁龙井。”

“北新桥有个海，里边镇了……”它故玄虚地停了一，“一条龙。”

“嘛这么纠结，噢，难它是你老人呐？”危素揶揄它，“你个老鬼，老实代，怎么跟龙勾搭上的？”

她突然不知说什么好，在大山里，在这样苦寒的恶劣环境之中，一条龙和一只魅相依为命，想尽办法，挣扎着求生……

那是她第一次听说这三个字，锁龙井。

视线定格，青莲的已经被雪掩埋了一大半，只一个。

后来她站在北新桥海旁边的时候，并没有到任何不适。

“我没纠结，去就去。跟你说，你一到不舒服，比如什么的，就赶离开，用跑的，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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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山魅青莲凭借源而生，连带着雪地桃林一起凭空现，引得游客纷纷前来，而青莲则仗着它那一副好，把不慎桃源庙的游客给蛊惑了，再吃了对方的魄，最后跟井中龙共享所谓的“战果”。

“……你在想什么？”叶雉在危素前晃了晃手。

他

如果她推测得没错，朗山上本来就有这么个锁龙井，也许是当时被厚雪覆盖，也许是实在太不起，总之一直没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好啦，我记住了。”

老鬼没回她，等了半晌，说了句“走吧”，听上去有些失落。

叶雉重新找到了青莲命脉上的死，这一次没有任何外力阻拦，很顺利。

危素那时候已经对那些封建迷信鬼蛇神的事颇有研究，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这也太扯了吧！”

危素逗它：“龙呢？”

讲真，如果不是残害了这么多条人命，她都想给它俩颁发个动中国奖。

她依言行事，站到了一旁的空地上，但还是不敢离叶雉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