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她懒得搭理它，将笔记草草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潦草地写着一些条目和相关的解释，“锁龙井”，“魅”，“七玄古刀”……

她盯着看了良久，忍不住用手去摸那些字迹。她写字很用力，一笔一划都凹纸面，摸起来有轻微的起伏。

啪地一声将笔记本合上，丢在床，危素躺平了，把双手垫在脑后。

“老鬼我问你。”她盯着天板，希望自己有透视，能看到上一层的况，“你觉得，让她消失还是让她回比较好？秦留歌说随便，反而让人拿不定主意了。”

她自己很少去超度亡魂，但是在老鬼的心指导，于自保，她对如何让鬼魂飞魄散还是有那么一经验的。

“等你接过她了，再来考虑这一也不迟。”老鬼给了个中肯的建议。

“对了，超度亡魂作起来难不……”危素这话没有说完，卡在了咙里。

房间里安的是白炽灯，也许是新装上去的，特别亮，亮得有些刺。

她眯起睛，觉得在这样明晃晃的环境，以她两5.0的视力，应该不可能看错。

除非是幻觉，她这样想着，张了张嘴，觉咙有些发，她问：

“老鬼，你看，天板上，是不是有张脸啊？”

☆、返魂香（03）

危素掀开被，在床上站了起来，空调的冷风扫在她脖后面，激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仰起，盯着天板雪白的面上那好似一张人脸的迹。

这玩意儿一开始就有吗，还是后来现的？

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危素问：“是不是楼上在漏？”她踮起脚尖，伸手，想去碰一，但突然把手猛地一缩，“它的颜在变。”

刚开始的确是浅浅的灰，如果说是楼上漏渗了来，恰巧渗成人脸的样，她也觉得勉解释得通。

然而，那颜逐渐郁起来，像是有人拿着墨笔在不停勾勒脸的廓和眉，到最后，迹浮动着，颜得仿佛一秒就会有什么滴落来。

手腕上系的红绳古铜铃猛然作响，老鬼大喊一声：“躲开！”

滴答——

危素立刻往床一跨，没想到步迈得太大，没稳住，一坐在地上，摔得尾椎骨老疼老疼的。

她坐在地上，一时没缓过神来，直到老鬼叫她：“喂。你是摔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