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原来她这样瘦，连隆起的脊椎骨都清晰可见。

他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手臂上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层疙瘩，想要站起来，但却不受控制，像是陷在椅上一样。

郑侧过，用一只睛看着背后的他，白亮亮的灯光把她的脸映得朦胧不清，连侧脸的线条都模糊了。

她轻轻张开嘴，冷冷地说了一句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见，但他知她说了什么。

——“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不要。”他听到自己喃喃，“不要。”

然而那个声音还是响起了，砰——

震耳聋，好像就在他耳边环绕，他的大脑一瞬间变成了一座空的山谷，只剩这彰显着郑的决绝的声音不停地回响。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大地息，终于把呼平复了来。他伸手往额上一摸，手心全是冷汗。

他看向窗外，窗帘的隙里透蒙蒙的白，天快亮了。

再也没心思睡去了，乔炜起床洗漱一番，见着时间还早得很，想了想，冲了杯咖啡，打开手提电脑，把房里的监控调了来。

开始他还有几分漫不经心，很快，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眉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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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素依旧被困在梦境中。

郑那自戕式的一击使她疼裂，她前一片血红，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只听见两只耳朵嗡嗡作响，还有自己的呼声骤然放缓。

她到自己的慢慢向后倒去，突然顿住，而后又往前面的玻璃窗上狠狠撞去。

不知从哪来传来细小的喀嚓声，她恍惚间怀疑郑的前额骨已经开裂。

乔炜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慌张地跑到她后，还差被地毯绊了一。

他用力地掰住了郑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想死？！你想死……”

他的话语传到危素耳朵里时变得缓慢而音调扭曲，就像是溺者在底听见别人大声讲话一样，声音一圈圈随着纹扩散开来。

她很想骂乔炜一句“脑残”，他居然还摆一副不敢相信的样……

郑遭受待却无力反抗，死亡是她唯一能获得自我解脱的方法，如果不是心如死灰万不得已谁愿意走到这一步？

真不知他是吃什么大的。

而郑……难她是因此而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