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她希望自己能将郑唤来，好好谈判。

言语有灵，从她为了脱离梦境，冲而答应郑的那一刻起，她和郑就相当于已经签字画押，立了字据。

“嗯，我知。”

危素微微叹了一气，“有些棘手。”

正当这时，危素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起来，她忍不住抖了一。

可惜没过多久，纸灰就落在了桌面上，灯芯爆了一，蜡烛就灭了，屋里陷一片黑暗，只有安息香还散发袅袅的诡香。

危素看看屏幕上显示的只剩7%的电量，一边划到接听键，一边翻找充电。

“算了，没什么。”危素觉得秦留歌多半也不知诅咒的事，她灵光一闪，问，“对了，你请的那个侦探，叫什么名字？”

如果杀过人，她以后夜里怎么能睡得着觉。

有备无患，她怕这不是郑的血。

“我打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你最近要小心，我觉得乔炜已经有所怀疑了，鬼妾的事，是我请的那位私家侦探查来的……后来乔炜把他一只手砍了给我看，现在也不知他是死是活。”秦留歌顿了顿，“多半是死了。”

“事的度怎么样了？”

除非郑灰飞烟灭，从此消失在回之中，她和她的约定才能够作废，否则乔炜必须死，如果他不死，死的就会是她自己。

“喂？是我。”秦留歌说。

危素打开龙，掬了一捧，把脸埋在手掌里，胡地搓了几，试图让自己清醒一，冷静一。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

她不甘心，谢凭总有一天会醒过来的，她总有一天要洗手不的……

危素叹了一气，打开了灯，：“不是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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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着室越来越重的安息香，她压低了嗓音：“郑……郑……”

如果没有杀过人，她的手就还是净的，她就可以告诉自己：你还能回到原来的生活里去。

“吴川海，天吴，山川的川，海洋的海。问这个什么

“你想加价？……可以。”秦留歌闻言，第一反应是以为危素想抬价格。

杀人，就算对方是乔炜这渣滓，她也一都不想动手。

危素：“人杀的，还是鬼杀的？”

“不，还是照原来的约定，我只要借用一……那个东西。”危素说，随后语气了起来，“我问你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那个屋里养着鬼妾的？”

她捞过枕上的手机，看看来电显示，是秦留歌。

“……什么意思？”

她想活去的话，郑和乔炜之间必须有一个要死。可一个是痛而死的冤魂，一个是死有余辜但活生生的人，两方她都不去手。

危素坐在桌前，呼一气，缓缓吐。

恍惚间，她好像听见老鬼说了一句，“不要怕。”

老鬼若有所思：“那会是谁的？”

“可是你答应了她。”老鬼反而平静了来。

危素将一半纸片放在蜡烛的焰心上，烧的灰悬浮在烛焰周围。

确定自己心神镇定之后，她取铜镜，在镜两侧摆好安息香，燃了白蜡烛。她正打算把沾了血灰的纸片燃，想了想，把剪刀，将纸片一分为二。

是啊，她答应了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