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3/3)

一小黑印，“有些不大好看。”

之前他并没有在危素上寄托太多希望，因此也就没有十分在意这个女孩，都是随便听听属的汇报。

他只见过危素的照片，要说跟真人面对面坐着，今天还是第一次。

“不过没关系，大虺来之后，你这印就会消失的。”他接过谢银萍递过来的茶盏，了上面的茶沫，呷了一。

危素冷笑一声，是的，黑印没有了，她的左也就瞎了。

谢正永的语调不慌不忙，继续，“小素啊，我知你现在不太兴，但叔叔说句你可能不听的，你想谢家的门啊，多少还是需要一些磨炼的，想想看，阿凭毕竟是谢家，你总不好空着手门吧……”

危素死死抓住椅扶手，克制着心怒火。

不兴，她仅仅是不兴而已吗？

她几番生死，在他看来竟然能用一个简简单单的“磨炼”轻易带过，还把欺骗和利用说得这么理所当然——难不成真是人老脸厚，什么话都说得？！

愤怒到极，她反倒轻轻一哂，“您放心，我今天就在这儿发个誓，要是我危素真的嫁给了谢凭，那我就不得好死，尸骨无存。”

说到末了，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从齿里迸来的。

谢凭踏门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危素这样的一番话。

他脸不由得一白。

谢正永闻言，也怔了一，“小姑娘，年纪轻轻，说话倒是狠绝……”

他瞧见门边僵直站着的谢凭，脸上的神顿时收敛了起来，又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样，似乎在等着看接来有什么好戏。

危素背对着门，并不知自己找了许久的那个人就在后。

谢正永和谢银萍两兄妹都没有说话。

谢凭向前走了一步，嘴轻轻颤动，咙发抖，良久，才吐了两个字：“小素。”声音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嘶哑。

猛然间听到这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危素不由得浑一震。

她甚至不是很敢回，尽她知自己并没有错什么。

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到了这一刻，几乎连咫尺天涯都无从形容了。

一片死寂之中，危素地呼一气，站起来，转看向谢凭。

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上，带着满满的歉疚和慌张。

她从来没有觉得他如此面目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