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3)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连谢老爷都忍不住皱了一眉。

叶雉中绪翻腾，一言不发，表也不太好看。

老鬼又气又难受：“你说什么话！”

只有危素自己心里清楚，这纯粹是一句气话，她没想到谢正永会突然打断，所以那句话没有经过大脑就吼了来。

开什么玩笑，她是绝对要活去的。

哪怕活得很艰难，哪怕……不知为了什么而活。

谢凭觉自己的呼仿佛被窒住了，心脏位置就跟被铁爪翻搅一样疼。

他低低地叫了她一声，“小素……”他用一近乎哀求的语气对她说，“不要说这样的话……”

危素闭了闭睛，她很想问他一句：怎么，三年前我去行路，你就没想过我有可能会死吗？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但她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是谢凭。

这个男生，陪她走过了太太的一段路，他帮她抄过作业，陪她在走廊上罚过站，在她不兴的时候，鬼脸、编段，想尽了一切办法来逗她。

最后……甚至还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了她一命。

她可以质问他，也可以痛骂他，或者对他拳打脚踢，来发自己的委屈和愤怒，但她没有，她舍不得。

那些好的过去和快乐的回忆，即便已经七零八碎了，她还是不去手破罐破摔，让彼此更加难堪。

危素用手指向谢凭的方位，但睛还是没有看他。

她冷冷地说，“我欠他一条命，我要还给他，事结束以后，两不相欠，你们谢家也永远不要再来找我，让我清清静静地过自己的日。”

话音落，满室的死寂。

“我可以帮你。”叶雉突然开，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危素的手腕，“你没必要继续替他们办事。”

危素怔怔地看着他，好像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是想要把睛里那家伙来么，”叶雉说，“谢家能到的事，叶家的人自然也能。现在真相你也都了解清楚了，我们可以走了。”

危素缓缓张开嘴，却本不知讲什么好，“我……”

叶雉抬起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笑了笑。

他说，“往后，你不用再给谢家卖命了。”

☆、血玉心（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