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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过我，我们之间甚至没有任何仇恨，我在几天之前，甚至不知你叫什么名字，是谁，过什么，有什么样的经历……然而今天，我却要收了你的命！”苏葭萌将刀举起，刀尖指着对方，距离靳百蓉的鼻尖距离很近，“这就是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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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好，我也有问题要质问你。那些被你抓来的实验人和你有什么仇恨，你凭什么将他们推火坑？你知不知支持研究所实验，会引来一场泼天浩劫，有多少人会因为你们的私心而死？你有没有想过？不说这些没有发生的事……我们谈谈别的……”

“我知你也是受害者，从婴儿懵懂之时就经历生死，最后和异兽基因合险险活来，从此往后要日日承受基因方面的苦楚，你很无辜……但是你该狠的不是那些制造着一切的研究者么？为何还要为他们卖命，将更多的人推这个火坑？”

这番话……听着有些耳熟？苏葭萌不禁想起之前看到的上官瑞琪临死前的爆发，意思也是差不多。为了活去，当真是什么都肯，底线什么的，早在生之时就已经丢光了。

“这算什么破理由！既然无冤无仇，你凭什么杀我？”靳百蓉怒了，睛闪一丝厉。

“为了活去，为了久地活去，我愿意任何事。杀人也好，卖也罢，什么都好……良心什么的，早就被狗吃掉了！我不觉得自己哪里亏欠那些人……”

苏葭萌走近一步，刀尖也近了一步，“我记得你为了夺取某座农场的隐藏的资源，曾经人为制造事故，农场主一家十来都被暗中抓去当了试验品，连那个怀了九月的女人也没有逃过被活生生剖腹的场。最后被注各不稳定的实验药剂，死相凄惨……”

苏葭萌冷淡地嗤笑一声，“对啊，照你这番言论，我想要杀你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么？你之前为何要怨怒？老老实实引颈就戮不是很好么？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人呢？谁都想活去啊，但……有的时候，某些事比活着更加重要……”

“还有一次，大约三月前，你指使一个被你控制的男人亲手将他人的杀手，挖心掏肺。试问一，那个女人不过是怨怼自己的男人因为你而变心，可曾真正伤害过你，你这么对待她？她无不无辜？那个男人若是清醒之后，会不会因此而发狂？”

靳百蓉早已沉默，脸上的神态变得沉寂而郁，她突兀地开，“我想活去，这有错么？没有人对得起我，我一生就是一个悲剧，没有人愿意伸手拉我一把，哪怕在那个时候帮我终结生命也好……但是，没有这么一个人现。我认命了……我只想要活去，然后让那些对不起我的人后悔，匍匐在我的脚……这难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