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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虽然没有听到后半分的容，但心里早有答案。而且他一开始也没有抱任何存活希望，如今不过是给他的猜想一个结论而已。没什么值得好奇或者伤心遗憾的。

“或者说……我选择这个职业和这衣服的那一刻，已经好所有最坏的准备了。”再坏不过没了命，还能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加糟糕么？很显然，没有了。

门边，一脸冷肃的表，底带着青黑。如今的她一黑战斗装束，一发早已剪掉，只剩齐耳短发了，越发显得净利落。许是时间的劳累，她的又消瘦了不少，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脸更加单薄起来，整个人看着都快要瘦得脱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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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雨抬手了一额，幽幽说，“老人家老了，对睡眠的需求远远比不上你们年轻人。我们两者之间没得比……对了，告诉你一个没什么用的消息，通讯已经重新连上了……”

“阿姨。我真的睡不着……反正距离天明也没有多久了……”少年似乎被念叨烦了，难得失态地用双手猛抓一把发，发心中压抑的绪，“倒是你。不眠不休的时间不比我短……”

龚雨见他这么说，前这张脸似乎和记忆中的某人重合。因为这个幻觉，她的表猛地一滞，悠悠叹，“虽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但在某些观上却前所未有地默契。”

龚雨果然继续说，“……虽然已经联络上了，但……我们请求支援，可距离这里最近的队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也需要两个月……呵，可是两个月后，我们的尸估计都在虫族肚里回好几遍了……我倒是无所谓。反正这条命死去活来这么多次，也淡定了。”

“只是争取苟延残的时间而已……没必要将自己得那么狼狈……”龚雨倏地嗤笑一声，表带着说不的讥诮，“都说了，你的行动和努力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还不如好好睡一晚，明天就算死在那些虫手里。看着也能神一些，免得死了之后你妈妈瞧见伤心。”

“有些人空活百年。有些人纵然只有十几年也是值得的……我没什么遗憾。”少年抬起，一张消瘦英俊的脸，纵然还有一些稚气，但满成熟的气质却掩盖了这。

他们这支执行守卫任务的队已经被困一个月，防守的阵线一再收敛缩小，如今已经到了山穷尽的地步。通讯也被那些古怪的虫族破坏拦截，好不容易连接上。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她中的那个未成年手一顿。大的躯似乎有了些佝偻，本来合的军装穿在上略显空。他沉沉闭了眸，再度睁开说。“不用，已经习惯了……就算睡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