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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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抬起来，看了看湛蓝的天空，轻轻地叹了一句：“从前怎么就没发现，原来这里的天，是这样的小······”

妖娆冷冷地笑着，那样的笑容在大红的喜服显得格外的凄凉：“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我是吃了她，可是，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当年血洗颖王府，屠杀自己的亲弟弟，难这些都不算害人吗？如今，你终于心痛了，就因为你失去的，是你心心念念，青梅竹的人！”

闲来无事的时候，妖娆又开始绣荷包，只是那个荷包，绣来绣去，却怎么也绣不好，她笑自己傻，即便她绣得再好，又有谁会多看一呢？

的日寂寞而漫，幸亏妖娆捡回来一个叫明珠的女与她作伴。明珠是个可怜的孩，年纪尚小，事难免不周到，妖娆遇见她的时候，她正因为犯了小错，被掌事姑姑打了个半死。妖娆将明珠带回了正，当然，那个责打明珠的掌事姑姑也倒了霉。

她看着他的背影，泪成河，一滴滴落在大红的喜服上，污了颜。

他却是没有回答，只是执剑僵立着，为什么，他与她之间会成了这样？

那日，他又在朝堂上听了许多关于纳妃的废话，得朝来，心中有些烦闷，也不知怎的，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正前。他踌躇了许久，最终没有叫人通传，便独自走了去。

十月泰山祭天，帝后一同前往，龙车凤辇，百姓夹，山呼万岁。他执起她的手来，以示帝后之间琴瑟和鸣，她合地一个许久不曾有过的笑颜，雍容而端庄。

熟练地为她盖好被，殿一片宁静，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她

她闭上，淡淡地说：“你动手吧。”

婚后，皇帝从来没有去过皇后的正，皇后是一个从新婚起便失的女，虽然有着对于女而言至无上的地位，却终日郁郁寡，很少离开自己的寝。

他愣住，双手指节得“格格”作响，他中带着血丝，回便从架上剑来，剑锋一转，寒光带着风声落在妖娆的耳边，一缕青丝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她鬓上翠钿步摇被剑刺得晃，她地看着这个她的男：“你要杀了我，为她报仇吗？”

她再次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化作她的容貌，留了来。可是皇帝边的人都知，帝后不和，就连大婚之夜，都有仆从听见房中有争吵声和剑落地的金鸣之声。

他苍白的手指间绞一皱褶：“你吃了她？你竟然吃了她！你忘了你答应过朕，绝不会害人的事！”

她也会坐在窗，望着院中的红梅，给明珠讲关于自己的故事，讲起她当年是怎样因为想吃别人的心，却反而丢了自己的心，讲她是怎样从一个人，一步步走到恨一个人。明珠是个实心的孩，妖娆救了她的命，她便是全心全意地忠于她的主，不论她是人还是妖。

又是夜人静，他独自一人走了正，明珠惊慌地跪于他面前：“皇上恕罪，不知皇上要来，皇后娘娘已经睡了，婢这就去禀报······”

他笑自己的讽刺，死的是他的正皇后，到来，他却会莫名其妙地反过来心疼这个吃人的妖。

那一刻，他有些许的失神，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了几分。他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牵过她的手，有多久没有见过她像从前那样快乐的笑过，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心底是多么渴望这一切。

“不必了，”他摆摆手，“朕只是，随意走走，不用告诉皇后朕来过。”正是知她睡了，他才敢来，她若是醒着，他总也没有勇气站在她面前，认真地看看她。

明珠应着退了去，他慢慢地走到她的床前，即便在睡梦之中，她依然蹙着眉，锦被了半边在床外，她半个肩膀都了来。他轻叹着摇摇，这么些年了，她还是这个样。

光正好，她带着个侍女正在院中刺绣。院中的红梅开得和当年一样艳，只是树的女，却再也没有那般无忧无虑的笑靥。她的脸有些憔悴，眉目中淡淡的愁遮住了脸上原本的光华，消瘦的让他看着，心竟有些隐隐地痛。

不久后，朝臣们便开始言，劝皇帝选秀纳妃，充实后，为郑国开枝散叶，延绵嗣。然而，多少折送上来，孟禹泓却是看也没看。

他苦笑着摇了摇，剑落地，他颓然地垂着手，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