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4)

的外表年龄呈递减状态，也就是说第一殿秦广王外表年龄最老，相当于人类七十岁左右，象征着人一生的终结，而第十殿转王则最年轻，外表年龄二十多岁，象征着万生命的开始。没有人知十殿阎王是不是本来就是这个样，至少曹旸担任白无常以来他们就一直以这样的样貌现。

“属不敢。”曹旸恭敬地抬起了，望着面前的转王。还是老样呵，曹旸在心里叹，八成又是偷懒溜来的。

只见面前的转王着暗紫袍服，领却微微敞开，袍服虽也束了腰，却随随便便，一光亮漆黑的发并未冠，任由其随风舞动，剑眉，一双明眸玩世不恭地瞅着曹旸。

“有什么不敢的？刚才还说‘怪罪来就往我上推’呢。”转王轻“哼”了一声，“你哥哥还好吗？”

“劳烦殿惦记，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为什么不愿回来？你五百年前就该回来的。”转王顷刻间收了笑容，幽幽，双不再看向曹旸，而是望向边的婴园。

曹旸无语，是不愿回来？还是已经习惯了为无常所待的那个凡尘？她说不上来也不愿细说。

“那个女孩，被三个婴灵缠上了呵。”转王转移话题，静静，“再不想办法回去，可就危险了。”

“回不回去，要她自己选择了才可以，不过是一念之间。”曹旸答。

“说的倒轻巧，这况即使想回去也难吧，你看，她已经被婴怨一层一层冻住了，幸亏还没有开说什么。不过照这么去，开说话是迟早的事，只要她表一丝不愿回去的意思，就连你也救不了她了。”

“我救不了，不是还有您呢么。”

“我？”转王听罢，转过对上了曹旸的目光，“就像你说的，回去与否，是她自己的选择，一旦选择了，就算是饱受无量业火的煎熬也要自己承担。我，只救值得救的人。”转王一字一顿地看着曹旸说。

有什么人值得救，又有什么人不值得救，曹旸很想问问面前这个司第十殿的主人，但是却终没有开，她望向彼岸田中此时动作已经迟缓的小艾，等待着她的选择。

这时，三个孩已经停止了和小艾的玩耍，他们围在小艾边，曹旸清楚地听见他们在说：“妈妈，不要我们，所以，留来，陪我们玩……”话说的断断续续，却充满怨恨，清晰明白。孩们不断这么说着，像是促着小艾回答，远黑森林中，越来越多的婴灵向这边聚拢过来。

“诶呀，这可不妙。”转王轻笑。

曹旸目不转睛地望着小艾，她知小艾虽然有可怜之，但就她任意剥夺了三个生命活去的权力这件事却是不能轻易饶恕的。这时，一阵轻微的呼唤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小艾……小艾……醒醒……快回来……快回来……”那是来自人世的呼唤声，是担心着小艾的呼唤声，可惜，声音太小，她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