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4/4)

我一直在关注这些盗尸团，湘西地区所埋葬的尸有多少我是再熟悉不过了，不过鉴于他们盗尸只是为了给他人办婚，而且看来是经过了行人的指，所盗尸并未有尸变现象发生，我也就没有这些事。直到这伙越越大的团伙开始绑架的勾当。”慕容看着已经醒来的徐方妻哭得死去活来的样，继续说，“湘西的尸历来比其它地方的尸有价值得多，但毕竟也不是所有的尸都保存得很好可以拿来结婚，而且政府开始不断介倒卖尸的案，这让他们也不得不小心起来，但是钱这东西自古以来都是能轻而易举起人类的*的，于是他们又开始绑架活人，把他们杀死充当尸来办婚，没想到这回绑到书记大人的上来了。”

慕容看曹殷没有话便又继续说：“在这个盗尸团开始绑架人的时候，我便开始化作徐方大哥的样每夜都到他母亲的梦里说自己想找个媳妇，直到徐方同意给他大哥办婚为止。我本想把徐方拉来让他从盗尸团那里拿钱由此对他们睁一只闭一只的行为天尽知，没成想他女儿倒是替她父亲偿了一命。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呵。”

“徐正的灵魂由于他舍命救了自己的弟弟而早就投了胎了。”曹殷冷冷，“所以说，所谓婚，死者能得到多少益呢？不过是活着的人拿这来安自己的心罢了。”

“倒是会说嘛，小殷。”慕容笑，“你说徐正早投胎了，可以透一投到哪儿了吗？”

“我也是因为和这个案有关才去查了回档案的，徐正本没有离自己的家人太远。”曹殷说罢，指向了仍旧在车旁的小女孩。

慕容听罢愣了愣，随即叹：“真是作孽。徐正呵，你真的这么喜自己的弟弟吗？他真的值得你救两次？”

曹殷转过来，静静地看着他，慕容苦笑：“我呵，曾经杀了不少的人，虽然不喜杀戮，可是似乎和我的血统有关，在起刀落刀的那一瞬间我真是到一莫名的快。但是舒畅过后又开始了漫的空虚。那时，我不停地告诫自己，我杀人打仗是为了复国，为了复国。可是，到来却发现，只要是你开始杀了第一个人，到了最层，那么你余的一生便还会不停地杀戮，一旦停止，你的生命也会受到终结的审判。所以，我想呵，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是不是自己该受的报应呢？”

“报应又怎样。”曹殷淡淡地回，慕容抬看向他，正好对上了那双如黑曜石般的。

“报应又怎样，把它看是你必经的一个阶段就好了，那些杀你的和被你杀的人跟你相比，早就被时间湮没，只有你有资格站立到现在，或嘲笑他们，或痛哭自己。也许你对现在的自己一也不满意，也许你希望像个正常人一样当时彻底死去就好了。可是，总想着得不到的事有什么用呢？我和曹旸，仅有的记忆就是从跟师父们学习怎么无常开始，连还魂香都无法唤起我们的记忆。我们知无论怎样不甘心，怎样气恼都得去，无论人还是鬼甚至是仙都有不如意的时候，既然抱怨没有用，就继续走去吧，因为除了前这条路，我们无别路可走。”

慕容静静地听着曹殷说完，他和曹殷见面的机会不多，见了面也大都是因为工作。很少能说些别的话，此刻他们沐浴在月光之，看着由远及近的警车嘶叫着驶了过来，旁伴着无声的魂魄。“这场面还真是难得呵。”慕容笑着了一气，“虽然早已厌倦了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不得不说‘活着’真好。幸亏有你呵，小殷，幸亏有你呵。”

听到这句话，曹殷又看向那群加了警察后迅速归于平息的人们，半晌才淡淡地说了一句：

“……傻话。”

（《婚》完）

第14章 奈何（1）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