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4/5)

”曹殷冷冷。

“鱼报最终可以化为宿主的样，如果这是卖主的目的的话，怕是他要制造于自己有益的人吧……可是我们仍然抓不到任何绪，真是个手。”曹旸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要涉及到蛊，八成是和娱乐场所有关，而且受害者几乎都是有非常烈的执念。”

曹殷听罢却没再说什么，绷着脸继续走着。曹旸把脸贴到曹殷的胳膊上，开心地哼起小曲：“一世邂逅，一生肩，奈何一见，却过忘川……”

（《奈何》完）

第17章 外篇·凤凰于飞（1）

题记：凤凰于飞，翙翙其羽……维君使，媚于天。凤凰于飞，翙翙其羽……维君命，媚于庶人。

一

他于一片黑暗中醒来，窒息一般的黑暗，仿佛是被浸在一片墨池中。他躺在那里，良久，驱动手臂去摸四周，发现自己原是躺在一个大石匣里。他想坐起来，但刚一抬就撞到，“砰”！要是一般人早就捂着满地打使劲了，但是他却一反应都没有，只是伸手再去摸而已，他撞到的仍旧是石，如果如前面所说他是躺在一个大石匣里，那么就应该是类似于匣盖的石板了。

他并未多想什么，只是微微使力去推，谁知石盖就这么“嗖”地一飞了去，“嘭”地一声撞在了一边的墙上，瞬间黑暗的空间回声不断，像是受到了石盖飞去的波及，四周尘土飞扬。他却像是无知无觉似的，本不去注意周围的响动，只是僵地坐了起来，然后慢慢地站起，迈了装着他的石匣。

石盖已经被摔一裂纹，如果没有包在它外面的那一层青铜，说不定早已四分五裂了。其实，石匣是一个棺材，石椁、青铜棺，更惹人注意的是棺盖上竟嵌着一面镇尸铜镜！他却没有注意这些，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只是站在棺外。不大的石室，墙上、地上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破罐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他没再继续停留，半蹦半走地向前行去。

四周还是一片黑，没有一丝光亮，然而他的双却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像是在黑暗中猫科动的睛。他一路行走在的甬上，偶尔能看到岔路或者石室，然而石室里除了一些破罐外，依旧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甬上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机关，飞的箭矢和落的沙石袭在他上，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在他里都跟不存在一般，他无知无觉地行走到一大石门前，伸手毫不费力地推开厚重石门，一路破土来到了地面上。

一晨光刺了双，他不禁闭上睛睁开才适应了光线。清晨的光线并不明亮，但是对于刚刚从黑暗中醒来又从黑暗中来的他来说，这光太过温刺了。他的是一个墓地，从规模来看是诸侯王级别的，但那简陋的构造和几乎为零的陪葬品，显示了这样的奇怪现象：墓地规模大却简陋，可以说明墓主人是突然死去匆匆葬，但却没有陪葬品、墓志铭以及墓主人生前事迹的画或者印刷品，不得不让人推测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葬者本不想让后代知墓主人是谁，或者说想彻底抹杀墓主人的存在。墓室是墓主人生前就在造的，然而只造了个形就把人葬了去，如此简陋如此匆忙，又如此不被人所待见。墓主人，这个刚刚从墓中爬来的他究竟是谁呢？他，难复活了么？亦或者，他，已不是人了么？

太已完全升到了天空之上，他突然到腹中一阵翻腾，草丛中一片响动，一只野兔从中跑，几乎是同一时刻，他本能地冲了过去，只觉寒风一过，野兔已落在他手中了，鲜血瞬间从兔咙被他的嘴里。当血从嘴胃里时，他的全为之一振，神也变得清明了，意识也开始在大脑里游走，行尸走般的无知无觉被冲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