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节(2/2)

她便一边仔细观察佛光，一边对慕云继续说：“我知，你肯定是想问既然圣人没有消失，那为什么一万年前仙路消失，他们没有现？这个问题很简单，你只要往天上想就行了。”

慕云闻言想了一想，很快便说：“是因为天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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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仙人比修士更重因果，洛紫前世承了佛祖的因，今生便要还无量寺一个果。

照天定来的规矩，成仙者，本就是从一介凡人修炼来的，与芸芸众生之间有不可断的牵系，所以仙人说是不老不死，但实际上还是会死。而成圣者，那是脱离了凡胎，真正游离三界之外，不是能力还是地位，都比天更，所以天无法定论圣人的生死，也更无法制衡圣人的来去。

洛紫说着，抬一看，大雄宝殿已近在咫尺。

佛光和先前到来时一样，刺亮得让人都无法直视。洛紫索取一块面纱上，经了面纱的阻隔，她到底是能睁看了。而后转手往慕云前一抚，他终于能看到她说的佛光，然后忙不迭也取了块面纱上，直看得周围路过的僧人多看了他们好几。

她从杀戮之中清醒过来，不再被心所控，这才终于恢复正常。

慕云接着说：“可圣人们早已不在三界之，不能像仙人那样直接手三界之事，所以只能任由天了问题——他们想让三界自行解决？”

“可是这要怎么解决？除非天消失……”

“元始之后，仙路消失，众仙陨落，连仙界都自发隐退了，神界的圣人们又怎好现？只能继续呆在神界里，任由三界自行变动。”

洛紫：“你也说了，佛祖是圣人。既是圣人，超脱三界，不受天控制，怎能说消失就消失？”她说着，抬手指了指天空，“中界之上是上界，上界之上，就是仙人拼死拼活也想去的地方。”

只是，她恢复了正常，“不遇”却没有。名剑那时依旧是沉浸在杀戮所带来的快中，浑浑噩噩着，故而慕云并不记得这段，也并不知洛紫的天生剑心，实际上就是佛祖给予的那颗佛莲化成的。

常人虽将三界分为上、中、等，但在元始以前，这三界是名为仙界、人界、鬼界。洛紫所说的“上界之上”，在元始以前是被称作神界，也叫圣界，不与三界相同。

如佛祖这等的圣人，便是生活在神界里，俯瞰三界众生。

“对。”

不过，也正因如此，自元始以来，圣人为防打破三界平衡，鲜少会再现在三界，这就是“圣人早就消失了”的由来。只是三界里到底还有如洛紫这般的特殊存在，故而当年她险些走火，便是佛祖醒了她。

“不对啊，”慕云忽的，“佛祖可是圣人。不是说，圣人早就消失了吗，你怎么还能看到佛祖真降临？”

“就是需要天消失。”洛紫又看了一上方，淡淡，“天杀我，我便要杀天，这就是神界里的人所希望的。”

接来就是该针对佛光敲定修复方法，不过洛紫的话还是没有说完。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