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拾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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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了怔，片刻后才找准他旁边一个位置盘坐了来，有些迟疑的说“凡事要两面想，若你因为一分人的恶，而否认另一分人的善，这本就对其他人不公平。”南无笑笑“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公平，那谁给我公平呢？”

说完便是一剑刺过去，霎时间鲜血溅满了大地，和着一渗泥里，久久不肯淡去。

……

我即将放在他肩膀的手顿了顿，良久还是将手放了上去“你也别想太多了，凡事都可遇不可求，遇见了贵人便是幸运，没遇见就自己改名，哪里有这么纠结？”

南无笑笑“命理是一件玄而又玄的东西，看不清摸不着，每个人的一生有无数可能，有因便有果，直觉烈的人能知未来是否危险，但这人只有法力的人才能到，除此之外，倒还有其他可能，比如天生，亦或是后天机缘，你便是前者；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些人能练就通天之术，虽然只能朦胧窥探到未来走向的好坏……不过能力在现实生活中其实不堪大用，反正人算不如天算，你千防万防也玩不过天的。”

我沉默片刻，突然问“那世间万存在的意义何在？若天注定了一切，那么芸芸众生不就是它中的一盘棋吗？不在乎生死，不在乎输赢，甚至全数灭了……它也不会放一心思在上。”

南无此时的脸上早已不复以往的桀骜不驯，目光放在遥远的天际，中古井无波，只能隐隐看到有月光照他的瞳仁里，泛星光，若不是如此，我会以为对方已经打坐定了。良久，我听到他说“佛曰‘为何不必？’，你可知晓此为何意？”

南无奇异的看了我一“上次我与你说的，你没问枢？”我愣了愣“你与我说的多了去了，我哪知你哪句是废话，哪句是重啊？”南无看我眉皱的模样，便知晓我差不多不记得了，只能无奈的摆摆手“算了！不记得也无所谓！现在时间正好宽裕，我与你讲讲也可以……你知天吗？”我不明所以的。

风依旧在喧嚣，只听得青娘凉薄清淡的声音“妖有义，人无，若有来生，我还愿当妖，只希望再也不要上一个人。”

我冷笑两声，立嘲讽“南无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么老了竟然还看这书，我以为只有闺中女才会央求娘买来看的！”说完又是一串笑声。南无看了我一，中没什么绪，等我好不容易笑够了，才凉薄“你不觉得最后一句话很对吗？人虽多却也薄，我从不怀疑凡人善良的一面，但他们偶尔透的冷漠、贪婪、望、恐惧、欺骗、谎言，简直让我恶心！你说呢？玉里。”

叫你是只狐妖，人妖殊途，辈若是有缘……你且投胎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