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2/4)

风漓遇上了无瑕凝注在自己上的目光，看她的眸心，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此刻的我变得很陌生？”

风漓素来从无波绪的神停滞在了一织了震动的诧异中，半刻过后，不禁很生疏的浮起了一个淡如的笑容。

珈兰犹疑：“这东西已经是个死了，我从上面什么也觉不到。至于封神珠……封神珠是什么、什么样，我一也记不起来……你怀疑，风小跟紫有关系？”

无瑕只是觉得果然如此。天玑人费尽心机将养魂珠的元魂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人，想必是想从那个元魂那里探听真仙古墓的秘密。但残缺的元魂能够保留的记忆有限，就像珈兰，生前许多事都遗忘了。风漓则是遗忘得更加彻底，半分都没有生前的记忆。

若是未能阶一层境界，寿元期限来临时不光修士会坐化，其所有化也都会陨落，所以风漓确定，至少在天玑人两千年寿元大限时天玑人仍未能阶化神期。

“不可能。”珈兰果断的打断了无瑕的猜测，笃定：“风小不是紫。就算我许多关于紫的事都不记得了，但我不会认错，风小上一紫的气息都没有。不是他。”

在风漓结丹后不久，天玑人两千年大限即将来临之际，他留了一元婴后期的化与一盏本命灯，秘密离开了太玄山。那化以闭关的名义不与风漓以外的任何人接，所以门中无人知晓那并非真正的天玑人，直到天玑人两千年寿元来临。

发现这一时天玑人应该是无比失望懊恼的，但随着朝夕相，作为一个全新的生命来到世上的风漓，聪慧过人，资质奇佳，天玑人渐渐便将他看了真正的徒弟，悉心教导……

无瑕看向风漓手上那半颗养魂珠，问：“可以让我看看么？”

无瑕在识海中问珈兰：“你觉得这跟你说的那个‘封神珠’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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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瑕低声：“你只是你。”

但奇怪的是天玑人留的那盏本命灯却没有熄灭，这又代表天玑人还没有陨落。

风漓将养魂珠给她，无瑕用灵力、魂力甚至是那新生的第三力量都试了试，又用神识检查了一遍，都分毫看不这半颗珠有何特别，大概是里面的元魂离开了，这珠已经废弃了。

难怪风漓被誉为天才修士，修行飞速，有那样一副与生前不可测的修为，修行速度不快那才怪了。

“我只是我。”

这奇异的矛盾，风漓唯一想到的解释便是天玑人若是还活

“师父他从未对我隐瞒过我的世，有时我一个人总是会忍不住想，我到底是谁，然后便陷无边无际混的念中……谢谢你告诉我，我只是风漓。”

关于风漓的份，无瑕最多也只能推测到这里了。她抬看向前沉默寡言的人，他一如她五百年前第一看见他时那般清澈尘。即便此刻她知他的“上一世”或许是一个仙人，或许与珈兰本的陨落有关，但她却丝毫没有升起那遥不可及的隔阂。

风漓缓缓摇。

既然珈兰如此肯定风漓不是紫，那么最有可能就是当初与他们同期来到这一界的某个仙人。在珈兰本陨落那场战斗中，风漓的本也遭遇了魂飞魄散之灾，只剩一缕残缺的元魂沉睡于养魂珠……

“并没有。不论养魂珠那残缺的元魂的主人原本是谁，你只是我认识的风漓罢了。”无瑕说。

“这不是很正常的怀疑么？养魂珠是天玑人从真仙古墓取来的，真仙古墓上古时期就消失了，也就是说风漓的元魂从上古时期起就存在，那最有可能的不就是……”

…

无瑕将养魂珠还给风漓，“你还记得……你在成为那个残缺的元魂前的事么？”

无瑕很想反驳一句既然你连那个人是谁都想不起来了怎么还能认他的气息？但她没有将这句话说来。珈兰对那个神秘的紫有一异样的执着，那执着超越了记忆与一切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