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2/3)

虚无空间中，颜绯月轻声询问起无瑕珈兰的份。

很想很想，几百年，无数个日日夜夜，魂萦梦绕，牵挂肚。几度梦回，所想所愿的，只是像这一刻的静静相拥而已。

或许是三千都那几百年间每一个寂凉孤独的月夜，或许是九华殿上她心如死灰万劫不复时他痛不生的眸光，或许是那日山门前他愤怒之无法隐忍的关切……又或许是赤城中初次相见，那一瞬间，仿佛历经几世沉浮过后，始终守望如一的持……

然而上天连这样一个小小的祈愿，都无的剥夺了。

他一边不得不时时刻刻让自己沉浸在对那两人的仇恨中，忽视着心这个念带来的恐惧，一边残忍无的对待自己，惩罚般漠视着这副躯走向死亡。

无瑕觉得珈兰有心事，但既然她暂时不愿告诉她，也没什么好追究底。况且布置阵法为重，否则寒针婆婆休息好了追过来，麻烦就大了。

这个男

每当他回想起五百年前九华殿上那一日，回想起最后一刻无瑕已经放弃生还的绝望目光，他都会自责得几发狂！他自责他那时不够大，无法在那些人手保护她；他自责他没能在她最无助的一刻去到她的边，哪怕与她一起死在魂幡之；他自责……他没能成为她活去的支……

无瑕的眶再次了。

一声声破碎的歉一次次刺在无瑕的心上，颜绯月的每个字她都懂，他的惧怕，他的愧疚，他的自责，她都懂。

无瑕简单解释了珈兰的来历与她们的关系，说到在那殿中分开一事，无瑕转问珈兰：“你找到那第三 分元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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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这个男并没有经历过同生共死的绝境，也没有携手闯修仙界相互支撑扶持，甚至是当初她接受他的，更多的只是于一份激与动。

在珈兰的仔细指导耗费数日终于将那太乙上清阵摆，待阵法启动起来，无瑕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

颜绯月埋在她肩颈中，低低的音像寂夜的细淌而：“瑕儿，我好想你……”

“瑕儿……”颜绯月从后方将她合臂抱住，温的呼落在耳畔。

若此刻的拥有是梦，他只求永生不醒。

日复一日，往复循环。

“是什么？”

那些年间他不止一次会想若是当初在那山中他定的推开了她，若那日九华殿上与她边的人是风漓，她是否还会舍得放弃生命？

“瑕儿……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埋在了颜绯月心底整整五百年。

的泪漫溢，无瑕闭上，缓缓抬起手覆盖了颜绯月圈在腰间的手，“颜绯月……”

“对不起……对不起……瑕儿……”

珈兰似乎犹豫了一，摇了摇：“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时间迫，我先帮你们将太乙上清阵布。”说完，便化作一团银光回到了无瑕的识海中。

她从不是哭的女，十五岁恢复灵智至今，哪怕是九华殿上她一生中最痛苦的那一日，被折磨得痛不生之时也只是了一滴泪而已，五百年的人生加起来，都没有今日的泪多。

他们两片天空，一步一步踩在死亡的边缘才走到今日，每一个不小心也许都会造成永世的相隔。多少年后的今日，彼此的温度好得似梦似幻，究竟这一刻是梦还是醒，他都不敢去分辨。

“瑕儿，这位是……？”

在无瑕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时，珈兰忽而开：“我想起了一些事……”

的沾了无瑕颈的肌肤，她到颜绯月环在腰间的手臂更加收了，几乎是颤抖着的。

珈兰沉默的面对她，虽然她没有清晰的五官表，但无瑕到她此刻看着自己的目光很复杂。

可受到后这个人并不厚实却令她无比安心的膛，置于这个人那轻颤着小心翼翼的怀抱中，几百年的思念，许多无人可诉的伤悲与，都凝聚为痛楚堵窒在腔，化作泪了来。

他恨他自己，甚至超过了憎恨南琼霄与古，因为他没有成为她持活去的信念。

阵法之，万籁俱寂，几乎能听到彼此重合的心声。

但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男的影印在了她心最柔的地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