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她说：“现在么？”

“对，就是现在。”李伊贺肯定的说。

黄曦瑶有些踌躇犯难，她犹疑片刻定决心，她说：“好吧！李公，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二哥。但是你一定要听从我的指示，千万不可以贸然行事。”

“这个黄小放心，李某人绝不会轻举妄动。”李伊贺向黄曦瑶保证。

时至夜亥时左右，孤月悬晚风清冷，白日里净整洁的黄府，到了晚上变得森恐怖。黄曦瑶手提灯笼在前面引路，周遭寂静无声半个人影都未见到，脚步声清晰可闻。

“李伊贺，跟着我。”黄曦瑶低着脚步急促的在前方行走着。

一只鸮鸟在老槐树上咕咕的叫着，那声音在这凄寒夜就像勾魂黑白无常索命的号角声。黄维貘住在的地方是黄府的东面，理说是风最好的地方。可是这里气极重，百年枯树上落满了鸮鸟。

这鸮鸟喜气重的地方，它们最喜落在将死之人的家中，彻夜不停的命鸣叫。

“丫鬟人们不敢靠近二哥，现在只有嫂照顾他。嫂真是好女人，二哥这般折磨她，她居然一句怨言都没有。”黄曦瑶边走边说。

“那你嫂和你二哥住在一起吗？”李伊贺问。

“没有，嫂住在偏厢房，二哥独自居住在东阁。”黄曦瑶回答。

“黄小，有多久没见你的兄了？”李伊贺问。

黄曦瑶停住脚步，她扭凝视着李伊贺，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到黄小中闪动的泪光，那是一令人心碎的泪光，无助而绝望。

她说：“我与二哥已经有一个月未曾见面了，我好担心他。”

行至东阁，还未靠近李伊贺便隐约听闻屋传来摔东西的伸向，屋的灯光忽明忽暗，一个男人披散发的影倒映在纸糊的拉门上，他时而大声大笑时而嚎啕大哭。

“屋中的人可是二公？”李伊贺问。

黄曦瑶心痛的凝望着门的影，她说：“他是我的二哥。”

“黄小，你留在这里，我去看一二公。”说着李伊贺往前走去，他将拉门拉开。

一个烛台迎面朝李伊贺飞来，他用手抓住说：“二少爷，你就这么对待初次见面的客人。”

“你给我，你给我，我不想看见你。”二少爷黄维貘大声的喊，他衣着邋遢赤脚，睛布满血丝。

李伊贺转将拉门关上，他说：“二少爷，可否向在说一说阿紫姑娘的事？”

听到阿紫的名字，原本有些颓靡沮丧的黄维貘变得狂躁愤怒，他用手指着李伊贺说：“是你，是你，杀了我的阿紫。是你，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说着墙上的宝剑砍向李伊贺，他灵活的躲闪，几便抢夺黄维貘手中的剑。

李伊贺将剑指向黄维貘说：“黄公，希望你能冷静一。在绝不是伤害阿紫姑娘的凶手。”

“杀了我，杀了我。”黄维貘主动用去撞剑。

幸好李伊贺及时将手中的剑收回，没有让一心想自尽的黄维貘得逞。

“杀了我，让我解脱吧！”他的神悲苦绝望，那求死的念异常烈。

李伊贺握着手中的剑，他没有想到黄维貘的神状态会这么糟糕。他说：“黄公，我是来帮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