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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地的竹帘与屏风后，宋凝清看到了正依靠在栏杆上，边听风边望着山的白老祖。

【你这脑壳错的笨娃娃，要不是我修养十八年才恢复到能制住你，我怕你都忘了自己的使命。】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宋凝清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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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祖把枣吐了来，宋凝清这才发现自己周禁制已解，连忙拿了茶给白老祖喝。

白老祖捋着上的胡，目光远。

“为了萧恒么？”

“修闭禅啊？你又不是和尚。”

“你就是太静了，十八岁又不是八十岁，活泼不行么。”

“哎哟！咳咳咳！你！咳咳咳！现在话都不让人说啦！”

【叫什么叫？你不识字是不？来，跟我一起念天~机~观~想~】

【我是什么？我想想……说来怪不好意思，我大约是这天，这地，这世间主宰？】

“不知，磊云只早些日传信告诉我，被人坏了气运，被谁害的，如何害的，都不知。他积攒了那么多年的功德，如何顷刻间烟消云散？若我知害他的人是谁……必诛之！”

“住！”

宋凝清试图用肢语言，可居然连行动都被封住，他保持着刚坐的姿势，微低着，双手放于膝上，从外表来看，竟是一端倪都看不来。

“怎么？”

宋凝清摇摇，神识中那本书在灵台时隐时现，他知若是他说某些特定字，这本妖书又会再起。

【你那师弟萧恒，三百年后注定成为灭世妖邪。】

【这样，你的天命才算终结，他的天命才算开始。】

“他想着报仇吧。”

宋凝清一边听着白老祖絮叨，一边调动还能动用的神识，怒吼着找那本妖书。

《天机观想》翻了几页，浮现了这行字。

宋凝清意切断神识，书页又在浮现了几行字。

【而你宋凝清，在那一天，记着，一定要对他挥那一剑。】

连叫了好几声后，《天机观想》才自灵台浮，慢慢掀开书页。

宋凝清坐在白老祖面前，一路上的杂思想一时静了来，他思索着要怎么与白老祖说那本妖书的事，却发现每当他想开，那嘴便像被谁封住一般，一也张不开。

“师父可知他的仇人是谁？”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果然是妖书！”

“没什么，我只是近来有些心神不宁。”

白老祖上了年纪，就算没人回话他也能絮叨一天。

【妖书！妖书！】

宋凝清开怒喝，他面前滔滔不绝的白老祖边说话边吃着枣，这枣一卡在他的咙里，差没卡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