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2)

阿善转，今晚乌云压住夜穹，连星都躲了云层，若不是两个人都不是凡人，这样黑的夜里，面对面站着，怕也是看不清对方。

垂眸半晌，他忽地问：“你为何这么肯定，荀晚会杀沉沉？”

沉沉对她父皇俏一笑，撒：“父皇，他都要死了，何不让他死个明白呢。”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叶迦言低着，看着她那双在夜里格外明亮锐利的，耳边传来她清冷的声音，以及树叶飒飒的声音。

“是，属遵命。”

叶迦言默。

叶迦言一怔，似是有些不解她为何说起此事，不过想了想他还是说：“他或许有难言之隐。”

那一刻，趴在地上的荀晚安静来，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前笑容满面的父女二人，双手抓着地上的泥土狠狠握。

到了这里，白幕突然消失，重新变回了叶，缓缓的飘落在地上。

他废话这么多，反正他也快死了。”珵国老皇帝有些不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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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说荀晚的人品并没有那么恶劣罢了。

叶迦言目光平和的看向那片叶，声音低，“后面似乎了什么事，荀晚的记忆到这里便空白了。”

很好，阿善，底聚起如刀锋一般锋利的锐芒，“那你睁大睛好好看着，看着沉沉她最后，究竟是死在谁的手上。”

“不是笃定，却也有几分相信。”叶迦言。

之所以觉得荀晚不是阿善想的那般不堪，是因为他还看过荀晚其他的记忆，本来今晚他想让阿善看看，可是此刻看着阿善的神，他觉得她未必想看。

“对，现在的沉沉是妖。”阿善红微扬，神霸而犀利，“可是你别忘了，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个知她是妖，除此之外，珵国百姓不知，珵国大臣不知，连她的皇夫荀晚也不知。”

叶迦言叹息，“阿善，现在的沉沉，不是过去的沉沉。”

她说：“你就那么笃定，荀晚不会害了现在的沉沉？”

他有说过荀晚不会伤害现在的沉沉吗？

叶迦言闻言，眉间微皱，他面容清，即便是蹙眉，也丝毫影响不了他的俊。

“我们也只知她是妖，其他的，一样一无所知。”叶迦言温声提醒她。

阿善眯，“这是怎么了？”

沉默了一会儿，阿善看着地上的那片叶，抬起脚用力的踩了上去，将那片脆弱的薄叶踩的稀烂，才慢慢说：“先前你跟我说，你觉得荀晚不是一个人渣，就是因为这个？”

阿善眯，继续冷笑，“若不是叶公限制我的术法不让我施法查探，这些破事早就解决了。”

“随你吧，不要把他死了，朕辛辛苦苦养了他十五年，都是为了你。”珵国皇帝的看了一沉沉，对着后一大群沉默的御前侍卫挥挥手，“保护好公主，朕先回找国师，等这里烧光了将他给朕带回皇。”